不過萬幸,普通入了納單也不會要太多的數量,像史家的桂花酒也不過是一年五壇罷了。雖不知數量,史菲兒倒是也不算太愁。
“老太太又捏舊事臊我,不過我倒是不信,如果我懲罰瑚兒璉兒,母親莫非不來護著?”
賈赦聽此話,先是微歎了口氣,方道:“老太太本日問起此事,我也想與老太太倒倒苦水。”賈赦繼而又歎了口氣道,“冇進這榮禧堂前,我倒是惺惺念念惦記取。現在住下了,卻感覺不如之前安閒。之前居於彆院,雖心中有些憤激,但卻能夠躲個安逸。現在卻再也不能了。”
“如果如此倒纔對,你小時不知塗了多少本去。這點倒是隨你,這到無礙的,我是怕哪日瑚兒上街也不知去搶哪家皇孫貴胄的敬愛之物去?到時候可就真真隨了你去了。”
“大抵是見了好的便就生了想入的心。”賈赦實言相告。
賈赦彷彿有幾分上心問道:“兒子偶然也有些悔意,買了很多不過玩個兩天就撇一旁了,可見了又忍不住。老太太不如指個方讓兒子改些。”
繞來繞去史菲兒終究纔將想說的話引了出來,因書中賈赦另有因看上石白癡家傳古扇,賈雨村藉機獻媚搞得人家破人亡一事,史菲兒還是記得的。這賈赦擔憂進貢被王爺拿捏也因與古扇有關。有愛好並非錯事,家中財力豐富,見著本身心儀之物量力而收,也冇題目。可若成了癖好欲罷不能則不太妙了,這過猶不及。
賈赦捧著那三個字,瞧了好一陣方纔辭了賈母自去。
“老太太又拿我湊趣了,現在瑚兒還未退學,璉兒才脫繈褓。等他們能立住了,少說另有二十年去!老太太你這哪是讓我輕鬆安閒啊,清楚就是讓兒子不能鬆勁,既要承事,又要教誨好子孫。這那裡能得半晌閒去?”
“這士彆三日當刮目相看,現在公然是短長了,一點就透,甚是不錯。”史菲兒言語中多了幾分讚成,“不過這瑚兒璉兒都是你的孩兒,你這做父親的不管,還希冀誰去?想當年你父親經驗你時,你仗著有祖母珍惜庇佑,逃了多少懲罰去?”
“老太太所言極是,現在這瑚兒一日日大了,更要好生管束,老太太你不知前幾日這猴崽子又塗了我一本書去。”
賈赦依言又坐了,史菲兒見他坐定方纔開口:“你搬入正房已有些光陰,此番應是遂了心願,常日裡你也頗忙,我也顧不上一問,本日閒了,你且說說感受如何?”
“母親經驗的是。”賈赦起家朝賈母施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