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後她叮嚀說:“叫解九安排得力的人手再去古葉城一趟,與那獨……商號家的店主立個共惠的和談。”
她說著笑了笑,拿了茶具煎茶。
如果此中哪戶剛好就得了病症,現在他嫂嫂另有了身子……
本來又見,她另有些不大美意義,是不免又想起了他喝酒後的孟浪,可此時被這些動靜一打岔,便忘了。
棲遲也驚奇地看了疇昔。
待到寫完了,秋霜吹乾了墨,捧著要走,棲遲又問了句:“商號中可另有其他事?”
以是販子經商,大多以和為貴,不到萬不得已犯不著撕破臉皮,畢竟不是做一筆就收山的買賣,打這地頭過,與他們能互惠互利是最好的。
伏廷掃了一眼桌上的奏報,神采更寒。
秋霜停下來,想了想道:“提及來還真有件事,邊疆一帶的藥材代價邇來漲的短長,家主這和談立的也真是時候。”
她也懶得動,就坐在榻上不挪窩,看著他問:“這是如何了?”
伏廷神采凝住,不語。
棲遲餘光掃到,筆未停,問了句:“何事?”
這麼一想,連他也急起來了,若非伏廷讓他盯著動靜,他恐怕已經跟上去了。
伏廷看著她的模樣,她本日穿了襲抹胸襦裙,腰身寬鬆,裙襬是水綠的,映得她神采明朗,斂下的一雙眼,眼角微揚,好似內裡鮮豔的氣候。
冇想到過了約莫半個時候,他就差了小我來報,說有事要忙,叫她好生歇息。
她說得好似見過的普通,繪聲繪色的。
能夠不是本日,就是明日。
終究,又走動幾步後,他停了下來,手中奏報唰地合上,問:“另有冇有新的送到?”
正忙著,一個主子走到了門口。
伏廷站著,唇抿了又抿,才又開口:“下去候命,要隨叫隨到。”
如此嚴峻,如果叫她們曉得了在古葉城經曆的險況,還不得嚇死。
棲遲是早就在內心擬好了的,坐正執筆,下筆很快,洋洋灑灑,瞬息便寫滿了兩頁紙。
在棲遲出境期間,各胡部就已接到魚形商號家從國中各地送來的牲口,其他各家商號供應的要慢些,但胡部裡催的急,總算也都連續送到了。唯有境外這一批是最晚到的,卻也是最肥壯的一批。
棲遲稍作思考便回味過來了,能要官府防備的,必定是有風險的那一類病症了,輕聲道:“看來是會傳染的了。”
伏廷看完上麵的字,神采一沉,將布條塞給羅小義:“盯著全境,隨時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