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難怪他忙到此時了。
過午後,大夫例行來給棲遲請脈。
一看完,他已大驚失容,當場就嚷道:“剛纔我在內裡聞聲有人說隻要那幾州中招,誰說的?邊疆的幽陵也出了這等事了!”
伏廷看著她,撐在桌邊的那隻手五指緊抓一下,站直說:“不是甚麼好病,官府要防備。”
他進了門來,手裡托著一隻鴿子,一邊跑一隻手已在鴿腿上解著,到伏廷跟前時,恰好解下鴿腿上的竹管,遞過來:“三哥,阿嬋傳回了動靜。”
不想本日他又命人來報了一回。
正忙著,一個主子走到了門口。
棲遲也驚奇地看了疇昔。
秋霜聽明白了,這是又想著北地長遠的籌算了,這如果然立了端方,今後北地商事得繁華很多纔是了。
照理說那境外的古葉城不過一個貿易小城,經此一事,再不敢做反對商隊的事了,又何必再特地去立個和談呢?
她是曉得為何的,昨晚便有仆向來報過一回了。
合上後她叮嚀說:“叫解九安排得力的人手再去古葉城一趟,與那獨……商號家的店主立個共惠的和談。”
以是販子經商,大多以和為貴,不到萬不得已犯不著撕破臉皮,畢竟不是做一筆就收山的買賣,打這地頭過,與他們能互惠互利是最好的。
終究,又走動幾步後,他停了下來,手中奏報唰地合上,問:“另有冇有新的送到?”
秋霜忙去取了過來。
在棲遲出境期間,各胡部就已接到魚形商號家從國中各地送來的牲口,其他各家商號供應的要慢些,但胡部裡催的急,總算也都連續送到了。唯有境外這一批是最晚到的,卻也是最肥壯的一批。
伏廷神采未見好轉:“我冇說他們措置得不當,隻問出病患的是不是隻要這幾州。”
她訝異道:“難不成連我們返來的路上也有這病了?”
……
“是麼?”棲遲倒是有些不測。
秋霜停下來,想了想道:“提及來還真有件事,邊疆一帶的藥材代價邇來漲的短長,家主這和談立的也真是時候。”
實在趕花熱這類病是不會說發就發的,真感染上了,起碼也要在人身子裡藏大將近半月的時候。
內裡那點動靜棲遲也聞聲了,朝門外看去時,恰好伏廷返來。
長史頓時噤聲不敢多言,想起多數護方纔轉頭就走,冇有留下與他算賬,又生後怕。
固然他們被幽陵都督送走時走的是官道,但為防萬一,還是需求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