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是日本娘們,乾死她們是必須的,如何樣?這裡都清理差未幾了吧?”我看到幾個弟兄在湯山的批示下正在往天井內裡拖遝屍身。
酒菜一道一道擺上來,孫興華端起酒杯,笑眯眯看著我和湯山,說道:“哥幾個,曉得不?我孫興華昨夜掃平了孟維鎮,翻開糧倉一看!我地乖乖!夠我們孟拉鎮吃喝一年的了,我就迷惑了,這麼多糧食為啥還要蠟戌運糧來?抄到帳本一看我就明白了,揚穀司令,就是孟維鎮的司令,這個孫子,他把軍糧全都貪汙了,謊報虧空棍騙軍區的糧餉!哈哈,便宜了我孫大頭了!來來,冇有你們哥倆,我孫大頭也得不了這些好處,乾!”
回到孟拉鎮已經是早晨了,司令部的院子內裡出出進進的全都是大型的箱車。參謀長鬍朗在大門口驅逐我們,我們的悍馬車大搖大擺開進了司令部。
“四哥,這些現金和金條如何辦?”湯山指著搜出來的五六隻鐵皮箱子說。
室內一下子燈火透明,在我們的麵前一個帷幕牆拉開了,那邊竟然是個小舞台,一個小樂隊吹拉彈唱,看上去土洋連絡,倒也熱烈。
我頓時就有反應了,我操,這算甚麼?不能見到女的,特彆是不能見到豔妝美女。前麵在大島謝的城堡裡禦女六個,隻不過將阿誰物件的尺寸大抵規複了普通,但是現在一看到這些舞女,我頓時就曉得,上麵的敏感已經漲大了一倍!
我帶著周良和湯山走進了司令部的後堂,內裡一張大圓桌,正中首位端坐著肥頭大耳的孫興華。
“這玩意很值錢是吧?都藏起來,四周找個山洞吧。”我點了支菸,看著天井內裡的兩輛悍馬車說道。
按著緬甸的風俗,我們都坐在了孫興華的右首。孫興華對胡朗一擺手,胡朗頓時叫道:“酒宴開端!”
從一旁的一個角門,出來一串穿戴三點式披著青紗的年青貌美的女人,跟著熱烈的樂曲翩翩起舞。
胯下的女人冇兩下就瞪大了眼睛嚥氣了,我一把又將另一個日本少女拉過來,這少女早就嚇得渾身亂顫了,我從背後抱住她,“啊啊!呀!放開我,我流血了……”我那裡管她的死活,一頓狠惡的衝撞,黑紅的血流滴下來,灌溉在我的怒漲的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