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淩晨,徐庚又是頭一個到了上書房,劉徒弟固然冇向昨日那般驚嚇過分,卻也不免迷惑,私底下悄悄與另一名講學的曾徒弟道:“太子殿下這是轉性了?”
劉福禮是太後所賜,本年十八歲,跟在徐庚身邊已有四年。他腦筋好使,人又機警,上輩子徐庚把他把穩腹,不想他竟然早就被老二拉攏了――更切當地說,他隻是太後放在徐庚身邊的一顆棋子,當年宮變時就是他裡應外合翻開了謹身殿的大門。
前日是誰指著太子殿下破口痛罵來著,當他們一個個全都是聾子瞎子呢。不過,誰讓人家是太傅,他們隻是個小小的講學徒弟呢,太傅說甚麼就是甚麼吧。
劉福禮丈二和尚摸不著腦筋,不明白本身如何觸怒了徐庚。昨兒傍晚都還好好的,他不過是偷懶讓新來的金子替他守了下夜,如何太子殿下就俄然換了小我似的。莫非昨上產生了甚麼他所不曉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