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慶正也要挪步追上去時,卻聽身後有人在喊,公然跑出去冇兩步的花恨柳當即停下,轉過身來正看到已經走到佘慶一旁站下的楊九關。
“公子,你們這是……”他靠近花恨柳,一臉迷惑地湊疇昔看,卻不料臉上一涼,接著便有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兒躥入鼻中。
名為老黃的掌櫃聽到這話遍是褶紋的臉上一陣羞赧,躬身道:“九爺過譽了!我們就是耳朵長一點,記性好一點,看人的眼色準一點,最大不了的是跑路的時候快一點罷了,不如火線那些拚血拚肉的一線將士。”
此時的花恨柳正一臉愁悶地坐在床上,一手執了銅鏡,一手悄悄地去撫那清楚地印著五個手指印的半張臉,口中低語不休:“死楊簡,我不就說錯一句話麼,竟然還挾恨在心了――打人不打臉冇傳聞過麼?”
一大朝晨,花語遲便來喊花恨柳起床來逛逛,他昨日睡下的早,隻是模糊聽到自家公子深夜返來,嘴裡兀自說這話,聽那語氣彷彿是很不歡暢,是以喊的時候也格外謹慎。
“你不必驚奇,”楊九關衝老者淺笑著點點頭,一邊搬出椅子先讓花恨柳坐下,一邊本身提了壺茶水為三人一一斟滿道:“這裡隻是楊氏一族在熙州城內的上百處諜報駐點之一,你看大街上的富商權貴、乞丐暗娼,說不定就有他們混在內裡。大多數的人還是會像老黃一樣找個店租下來,一邊做著小本的買賣,一邊彙集、清算著四周獲得的動靜――能夠說,不管你此時想要甚麼資訊,不出盞茶工夫我包管他們定不會讓你絕望。”
“花先生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