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甚麼不敢的!我固然冇看到那些賊人是如何殺死我爹爹,殺死我大哥,二哥的,但是我親眼看到他們殺死手無寸鐵的船工,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那樣一刀又一刀砍下去。他們搶了財物,殺了人不止,還把船燒了,就連剛出世的嬰兒都不放過。這些都是我親眼看到的。固然已經疇昔十多年了,但我這輩子都不會健忘他們牲口不如的行動,我為甚麼不敢殺他們?”
“如果謝三爺情願收我,我情願去兵戈的,就算去燒飯生火也成。”
“這就是說。謝三爺和林捕頭都好端端的?”何歡還是不放心腸確認。
“你先聽我說完。”曹氏按住何歡的手背,“詳細到底如何,我不曉得,但謝三爺應當冇受傷。內裡的人固然各有說法,但總的來講就是林捕頭中了倭賊的騙局,身受重傷。大師都說,必然是倭賊頭子曉得,他拚了命也會庇護薊州的百姓,以是決定先一步撤除他。幸虧謝三爺及時把他送去醫館,這才撿回一條命。可倭賊猶不放過他,又去醫館殺人。歸正也不知伸謝三爺如何做到的,倭賊覺得林捕頭已經被他們殺死了。究竟上謝三爺早就把林捕頭偷偷藏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