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豐富館藏,以及如此相容開通的學術環境,對於謝艾如許有誌學業之人引誘之大的確難以估計,乃至於讓他生出恨不生於中州、長留於此的感慨遺憾。
但這並不料味著涼州便能夠高枕無憂,內部環境仍然極其嚴峻。早前漢趙劉曜在位時,對於涼州之地便多有圖謀,不乏用兵逼淩。漢趙被石趙擊破毀滅以後,羯主石勒對於涼州地點一樣冇有視而不見。不過幸在跟著石勒身故以後,中原情勢逆轉,現在關中本身便已經亂作一團。
相互落座以後稍作酬酢,索寧便直奔主題,開口說道:“涼州地處邊疆,王業流於吳楚。東西隔塞,窮儘蒼鷹之力都難互通。西平公身負王任,專命一方,常因不能勤奉君前而懷慚,更因民寡力微,不能興複晉祚而憾。幸在君王不棄,天恩再臨良荒,兼之因聞梁公沈都督掌於雄兵……”
至於淮南人遠攻關入彀謀好處地點,倒不在這些涼州大族們考慮範圍以內。他們隻需求這一支強軍吸引住關中那些混亂不堪的各方權勢,從而給涼州軍供應東來的機遇。
涼州西戎之地,胡眾極多,要保持本地的安穩已經需求謹慎翼翼,幸在西平公張駿本身便是雄才之人,兼之多有仁政佈施,再有浩繁本地大族同心合力的幫手,尚可包管本鎮安穩,乃至還不足力征討於外,播威西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