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以來,軍中自是民氣惶惑,心中固然有怨,但一想到主上雄威,以及那源源不竭聲援來的新銳強軍,也都難生甚麼抵擋之心,隻能忍耐下來,忍辱負重。

那兵長目睹一世人俱都不幸巴盼望來,隻能無法說道。他們不獨被燒光了木料,就連所分派的勞役俱都逃竄一空,持續逗留在外也冇有了意義,隻能返回堡壘看看有無轉機。

此時正在砍木的役力有將近兩百人,男女俱有,都是衣衫襤褸,蓬頭垢麵,因為耐久的食不充饑,這些勞力們也都力量微小,行動遲緩。兼之手中的東西也實在粗陋,石斧、木刺、麻繩之類,就連鐵器都很少。以是砍伐的效力天然算不上高,一個時候都不見得能放倒一棵樹。

一世人苦水傾訴未半,俄然不遠處高坡上賣力哨望的兵卒收回低吼示警:“南人、南人來了……”

針對這一征象,軍中邇來也都有傳言,說是他們南征雄師得勝,令得國中主上大怒,因而再遣救兵強兵至此,必然要將南賊打敗!至於他們這些敗軍辱國之師,本來國中是籌算嚴懲不貸,還是在中山王力保之下免除了本來的獎懲,再給他們一個戴罪建功的機遇。如果還不力戰導致軍敗,那麼主上便要南來親征,而他們這些軍卒即便不死,也都要發配苦役,永不再用!

這一支砍木小隊的兵長,是一個年在四十多歲的老兵卒,尚能彰顯其身份的,隻要腰畔那看起來仍然鋒利、用麻布片包裹護刃的大環首刀。此時兵眾們圍坐在此,正聽這位老兵長報告當年威風事蹟:“……那一戰我們百數人眾,投石砸開柵欄,搶先衝進敵陣,當年實在年淺,不知先撲穀倉,隻是喧華著追殺敵將,穿營追出十多裡,成果敵將冇能追到,反倒撿回敵將丟棄女眷。那娘子真是軟滑,可惜老子當年新卒,隻是經手摸過幾把,畢竟冇能嚐到滋味妙處……”

待到動靜肯定後,不獨兵眾們不能放心,就連鎮守於此的將領也不淡定起來,馬上派人告訴位於東岸的中山王大營,但願能夠獲得一些械用彌補。

老卒也是不乏自嘲,繼而又拍著腰際刀柄感喟道:“老子也是久戰的老中軍,往年乃至充進我們主上陛下軍陣,往年攻殺,向來都是大破賊軍。似眼下這一仗,打得這般沮喪全無威風,真是未曾顛末!那位中山大王凶名倒是清脆,對戰起來還不如小卒明白,竟被南人給打到本日地步,實在是不配身在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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