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荊州情勢如何,本身所知不深,世兄俄然有問,反倒不好答覆。”
“唉,既然駙馬這麼說了,那我也就不再虛諉。”
陶弘說著,便表示坐在中間的桓戎上前,將一份厚厚的卷宗擺在了沈哲子案頭。
至於麵前這年青人桓戎的父親桓宣,則也是一個了不起的人物,暮年幫忙祖逖北伐,而祖約反叛時則冇有跟從,現在應當是在陶侃帳下任事。
沈哲子點點頭,陶侃老而彌辣,厲兵秣馬向北用兵,誌在光複襄陽,這在江東眼下各家尚著眼內部朋分好處的時下,可謂一股清流。當然陶侃這麼做,也是自有其考量,最根基的訴求應當是藉此以自固。
“今次入都,另有公事在身,乃是跟從我家叔父同來。加上前數日都內諸多喧鬨,未敢登門叨擾。”
且不說他這裡本就一大攤子的事情,年前年後建康城的修建仍需求大量的投入,即便是抽調出來米糧,這山高路遠也不能轉運到荊州火線啊!
聽桓戎這麼說,沈哲子便有瞭然。譙國桓氏也是大宗,現在在時勢中著名的一是譙國龍亢桓氏,也就是桓彝、桓溫這一支,另一支則是譙國銍縣,著名者有譙國桓宣,以及沈哲子剛纔所提到的散騎常侍桓景。
他是真的想幫一幫陶侃,不為短長的衡量,隻為苦心往北者不要獨行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