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興男公主卻搖了點頭,望著溫嶠那木樁一樣杵在廊下的背影,心中已是羞惱非常,她直接行到門前去,對著溫嶠的背影喊道:“不知溫公故裡那邊?竟然有此異俗!本日大膽警告溫公一聲,庭門閉上那是為了讓人止步,不是為了讓人抬腿踢踏的!情麵也是就緩不就急,本是高朋登門,若能謹守安閒,不必到情麵兩傷!”
興男公主愣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忙不迭自沈哲子懷內躍起,臉頰已是一片緋紅,羞不成當,繼而便嗔望向沈哲子。
“這、這……失禮了!”
這一次,溫嶠倒不再急著開口,站在那邊,臉上擺出生硬的笑容,一向過了好一會兒,肯定公主已經走遠了,然後才轉過身來,似笑非笑望著沈哲子,調侃道:“庭中娘子,性喜戒杖,維周自有天賦,竟能將烈性娘子溫馴於懷,實在可稱江表豪傑!”
沈哲子看到溫嶠這會兒已經全無氣勢,不免對公主更加對勁,如果不是她硬懟了溫嶠一次,這會兒隻怕本身要接受溫嶠喋喋不休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