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如何嚴峻,但是我以為應當作點改正。這個禮拜有兩封信被扣在郵局。信都不如何首要,或許是事出不測吧。但是我們可不能冒險。如果差人一旦開端思疑我們任何一個地點,那麼從速就得改換。”
“我不累的。”
傳授已經拉開了寫字檯的抽屜,正在翻著一堆質料。“我看我這裡放著差人通緝他的佈告,”他說。“你們必定記得在他們逃到山裡藏了起來今後,到處都張貼著他們的畫像,並且阿誰紅衣主教――阿誰混蛋叫甚麼名字來著?――斯賓諾拉,他還賞格他們的腦袋呢。
“來吧!”她笑著說道,“你提及話來就像加利一樣刻薄!不幸的格拉西尼,就是不算他的老婆不善持家,他也是罪孽深重啊。茶一會兒就好。凱蒂還特地為你做了一些德文郡的小餅。”
“這是你科學,想入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