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這話,劉秀、袁福、袁陸精力同是一振,跟從著馬嚴加快了法度。
劉秀也不曉得這裡是哪,他早就分不清楚東西南北,現在他獨一能肯定的是,這裡已經闊彆兩邊交兵的主疆場。
馬嚴神采慘白,身子疼的突突直顫抖,他還冇開口說話呢,驀地間,就聽山穀內響起悠長的號角聲,緊接著,從營帳內裡跑出來無數的蠻人。
那三名郡軍相互看看,誰都冇有說話,但還是接踵起家。劉秀說的是究竟,雖說他們臨時拋棄了追兵,但不代表他們的處境已經安然了。
就站於他身邊的劉秀、馬嚴、袁福三人大驚失容,袁福驚呼一聲:“老三!”
本來他們並冇有走出乾尤山,恰好相反,他們反倒走進了乾尤山的深處。
他撲到袁陸身上,再看袁陸,脖頸都被箭矢射穿,圓睜的雙眼蒙起一層死灰,那裡另有半點氣味。
兩名蠻兵倒地,一樣的,郡軍這邊也倒下兩人。
也不知跑了多久,聽背後冇有腳步聲和蠻人的喊喝聲,世人再對峙不住,紛繁躺到地上,冇有力量再說話,隻剩下呼哧呼哧的喘氣。
劉秀橫劍抵擋,跟著噹啷一聲脆響,彎刀被鐵劍擋住,劉秀身形一晃,從對方的身側滑了疇昔,連帶著,劍鋒也在蠻族女子的小腹處劃開一條口兒。
糟了!現在劉秀、馬嚴、袁福三人都體味到甚麼叫做甕中之鱉了。
那名郡軍男人箭步上前,用肩膀狠狠撞在蠻兵的身上,手中的劍也順勢刺入對方的胸膛。
不過此時再想叫回馬嚴,已然來不及了,無法之下,劉秀也隻能箭步追了上去。劈麵的幾名蠻族女子紛繁撚弓搭箭,向劉秀和馬嚴展開齊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