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秀這邊剛處理了兩名蠻族女子,就聽馬嚴那邊傳來驚呼聲。馬嚴一劍刺死了一敵,不過本身的背後也捱了一刀,多出一條半尺多長的血口兒。
打不了!這底子冇法打!劉秀拉著馬嚴的胳膊,急聲說道:“快走!”
袁陸被殺,袁福哭得兩眼猩紅,他被馬嚴拉著,踉踉蹌蹌地跟著他一塊跑。但他們現在再想原路退出山穀,冇有機遇了。
峽穀又窄又長,走出了二三十米,他們終究走出了峽穀,向內裡一瞧,劉秀、馬嚴、袁福、袁陸四人不約而同的瞪大了眼睛。
峽穀的絕頂是一座龐大的山穀,四周環山,這倒冇甚麼,駭人的是,峽穀內裡滿是一座座的營帳。有些營帳是獸皮做的,有些營帳則是由很多塊布拚集而成。
“襄陽人?”
馬嚴眸子轉了轉,說道:“我們就順著山根走,必定能找到出口!”
前麵是死路一條,但讓他們調頭歸去,前麵都是蠻兵,也等因而去送命,這可如何是好?
劉秀和馬嚴向旁望去,隻見一旁的營帳之間,衝出來好多的蠻族女子,她們上身穿戴遮住胸乳的獸皮,下身是獸皮裙,赤著足,冇有鞋子。
馬嚴深吸口氣,說道:“管不了那麼多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公然,他們又往前走了十幾米,還真看到了一條小峽穀。
他撲到袁陸身上,再看袁陸,脖頸都被箭矢射穿,圓睜的雙眼蒙起一層死灰,那裡另有半點氣味。
馬嚴走在前麵,劉秀三人跟在前麵,順著山腳一起往前行。
劉秀橫劍抵擋,跟著噹啷一聲脆響,彎刀被鐵劍擋住,劉秀身形一晃,從對方的身側滑了疇昔,連帶著,劍鋒也在蠻族女子的小腹處劃開一條口兒。
和蠻兵一樣,她們的臉上也都塗滿了色采。
劉秀和馬嚴冇法上前救援,他們如果疇昔,隻會和袁福一個了局。他二人放棄走峽穀,下認識的向北麵奔馳,因為這邊幾近看不到蠻族的營帳。
他們很清楚,落入蠻人的手裡會是個甚麼了局。退路被斷,逃出山穀已然有望,袁福竄改回身,正看到一名蠻族女子掄下彎刀,將袁陸屍身的人頭砍下。
在存亡攸關,命垂一線的疆場上,已冇有甚麼男女之分,隻要敵友之分。雖說麵對的是蠻族女子,但劉秀一點也冇客氣,此時現在,他也不敢客氣。
他們四人正目瞪口呆地看著麵前的這統統,驀地間,就聽嗖的一聲,一支利箭劃破長空,正中袁陸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