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軍當中,為首的一名將領,帶著七八人,朝著蠻兵大營深處殺去,他們手落第著火把,撲滅了帳篷,帳篷很快燃燒起來,連成了一片。
李孝恭捂著耳朵,一聲痛呼,手中橫刀掉落在地上,收回了一聲脆響。
“想甚麼想!還是先回盛山縣纔是良策!”一個粗暴的聲聲響起,李孝恭定睛一看,倒是冉安昌,彆的另有他的兒子冉仁才。兩人都是身材高大之人,臉上長滿了髯毛,但憑邊幅很難做出辨彆,但冉仁才卻多了幾分儒生之氣。
李孝恭感喟一聲,正要說話,這時,一卷赤紅的軍旗囊括而來,朝著冉肇則的處所殺來,為首的將領恰是契苾業力。契苾業力利用的是一柄陌刀,足足有一人高,重達一百斤,這也隻要他這等壯漢能夠利用,旁人都冇法舉起,更不消說揮動了。
在拿下雲安縣以後,冉肇則留下了三千兵馬在此駐守,用來防備巴郡太守遝則的援兵,此時他聽到兵士說雲安有軍情,一揚眉,問道:“何事?”
李孝恭道:“如何能夠,這些隋軍是從那裡來的?!”
李孝恭聽到這個動靜,頓時一陣頭大,他回聲道:“巴王莫急,容我想一想!”
李孝恭咬牙道:“現在隋軍固然已經殺奔雲安,但是另有兩日纔到,何況雲安縣中還稀有千兵馬,雲安縣必定無恙!”
此時他們正在吃著晚餐,身上冇有披甲,手中冇有握刀,底子有力抵擋隋軍的衝殺。
李孝恭固然冇有被砍中,但也極其狼狽。這時,他聽到身後有風聲傳來,他倉猝偏頭遁藏,卻已經來不及了,高甑內行中的橫刀閃亮劈下,將李孝恭的耳朵劈下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