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中原易主[第2頁/共4頁]

閒談多少,隻安息半晌,劉承祐主動辭職,扛著鋤頭,再度下田。劉承訓作為兄長,自發當以身作則,不肯落於後,故也拖著有些疲弱的身材,到地裡,持續笨拙地刨著地。

耳邊傳來劉知遠的激切之言:“此等悖逆之言,再敢言語,孤毫不輕饒。孤簡拔於高祖,長受國恩,自當圖報。晉室陵夷,天子蒙塵,落於契丹之手,孤身處千裡以外,未及援助,已是痛徹心扉,愧悔難當,豈敢有此等悖逆妄圖!勿複此言!勿複此言!”

大變之臨,必有異兆。在這萬物復甦之時,春暖花開之際,晉陽表裡始終滿盈著一股山雨欲來的氛圍。傍晚時分,南城城門批示使上報,忽有“妖風”起,城頭“晉旗”攔腰而折。劉知遠以此問擺佈,無以對,唯有蘇逢吉擔負體味惑的角色,言此乃上天警示,恐有劇變。劉知遠沉默無語,時價目前,還能有如何的變故。

話音一頓,劉知遠眼神俄然變得有些通俗:“這半歲多以來,脾氣大變,禦人過肅,言行刻薄,也不知是功德,還是好事......”

不過,劉承祐倒是一點也不會輕視這個眼下還未有譽名揚天下的武臣。每視其人,“黃袍加身”四個字眼,就不竭在劉承祐腦中迴旋,眼神不自主地變得冰冷。

“再複此論,必嚴懲不貸!”輕哼了一聲,劉知遠起家拂袖而去,彷彿真的活力了普通。

見狀,蘇逢吉趕快與幾名牙將親衛綴行而去,臉上不見一點鎮靜。

劉知遠明顯是將蘇逢吉當作靠近之人的,對兩個兒子的評價,卻冇有一點諱飾的意義。跟在劉知遠身邊也久了,也大抵明白其顧慮地點,但蘇逢吉不敢冒然頒發甚麼定見。

比較剛巧的是,日落不久,一則動靜,自汴京傳來了。就在昨日,仲春丁巳朔(月朔),契丹主耶律德光在蕃漢群臣的“推戴”下於汴宮稱帝了,改契丹國號為“遼”,改元大同,大赦天下,正式從法理上統治中國。伴跟著的是一道略顯倔強的詔旨:“自今節度使、刺史,毋得置牙兵,市戰馬。”

大抵是劉承祐的目光過分冷厲,郭威發覺到了,朝其張望過來,卻隻見到已經轉過甚、神采規複平平的劉承祐。濃眉微皺了下,郭威安靜的眼神中不由恍過一絲迷惑。

堂間隻十來人,劉知遠並冇有大議的意義,文武以右都押衙楊邠、馬步軍都批示劉崇為首,另有劉信、扈彥珂、王章、史宏肇、常思等劉知遠部屬的初級文武。大抵是這半年多,特彆是近段時候以來的凸起表示,劉承祐也得以在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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