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一口氣,大符更顯憤恚,冷聲道:“你是天子,坐擁天下,萬裡國土,億兆子民,都是你的財產,當然能夠召之即來,供你享用!但我且問你,自古以來,可有聖主明君,淫弄臣下妻女者?”
宮外,孟昶老母在皇城前等了好久,一向到傍晚時分,天氣暗淡了,老夫人方纔叮嚀車伕驅車回府。作為曆經世事的老婦人,對這等事,她看得太清楚了,屈辱或許有,但境遇如此,又能奈之如何?
劉承祐淡淡一笑,說出一番話來:“人生最大之樂,即在勝敵、逐敵、奪其統統,見其最親之人以淚洗麵,乘其馬,納其妻女也。”
重視到劉承祐的態度與語氣,大符更怒,瞪著他道:“官家是覺得,我在妒忌嗎?在嫉恨嗎?”
聽徐氏的語氣,明顯在做著最後的儘力與掙紮。
“朕聽聞,二位在蜀宮當中,伴隨孟昶挾彈騎射,遊宴尋詩,不道流年,甚是歡愉。不知本日,朕是否有幸,可得美人,弄盞侍酒?”劉承祐的目光中彷彿帶有一種熾熱的力量,盯著徐氏,淡色的錦裙之間,模糊能瞥見繡花的抹胸,隆起的峰巒,微微起伏,彷彿在對抗漢帝不加收斂的目光。
“聽聞卿擅歌舞,以獻舞而入蜀宮,值此良辰,可試為朕一展舞姿!”劉承祐又看向沉默不語的李氏。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身為大漢天子,竟公開***妾,連天子的臉麵都不顧忌了?既已明詔善待孟氏,卻口是心非,言行不一,因一己獵奇私慾,而橫加摧辱。
不知為何,劉承祐有種被抓姦的感受。
兩名婦人起家,麵帶荏弱,在劉承祐的表示下,一齊入坐。俱微低著螓首,在漢帝的諦視下,顯得侷促不安,卻也隻能忍著心頭的不適,不敢有任何抵擋失禮的行動。
進宮一趟,丟了兩嬌妾......
“抬開端來!”劉承祐的聲音與神采冇有了平時的嚴厲,略微帶著一點浪蕩。
越說,大符越衝動:“太後安撫降臣婦眷,為你立名,你卻以娘孃的賢德,為你行狎色之事,你有考慮過太後的名譽與感受嗎?”
皇後的話有些不客氣,乃至有些大膽,讓劉承祐有些懵,這還是他頭一次見到大符如此慍怒。心中也生出了一些不痛快,當即道:“你何故如此?這是和朕說話的態度嗎?不過兩名婦人罷了,朕是天子,召幸之,有何題目,值得你如此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