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安守忠一番暢言,安審琦雙目中的對勁幾近凝成本色,舒了一口氣,感慨道:“我兒年事雖幼,見地如此,足可傳我安氏啊!”
劉承祐繼位以後,也對安審琦多有嘉獎,策勳晉爵,錢帛犒賞,從無遺漏。而在這幾年間,大漢諸鎮節度多有移鎮換防者,而安審琦是屬於少數長居一鎮者。
“父親謬讚了!”安守忠尚顯青澀的臉上冇有一絲得意,謙善道。
在旁服侍的親校立即奉上毛巾,嘴裡拍著馬屁:“節帥之英勇,不減當年啊!”
大漢立國以後,高祖劉知遠以之為山南東道節度使,鎮守襄州。在高從誨派軍北上套便宜之時,率軍擊潰之,定南邊之患,戰果雖不光輝,但就這一戰便獲得了漢廷君臣的信賴。
“隻是將士們,有些牢騷!”安守忠道。
父子一番對話,非常縱情的模樣。安審琦想了想,越看其子,越是欣喜,俄然道:“你叔父審暉目疾犯了,正在東京療養,我成心讓你代我北去看望,以後便留在東京,在禁軍中謀得一職。聽聞天子喜用少壯,我兒之才,足入其眼!”
“服膺父親教誨!”
“父親。”
比起這個期間大部分草根出身的武夫,安審琦算是家傳淵源了,其父乃暮年跟著晉王李克用打江山的驍將安金全。
“服從!”
“如天子昏聵無能,抑或大權旁落,麵對此製,父親又會如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