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故事裡另有故事,套娃啊這是!
故事說完了,文忠的表示再較著不過:任弘在西域所立之功,回朝後也足以具有九卿之封,進入中朝也是遲早的事,故攻滅烏就屠,實無需求,因為都護與烏孫的乾係,還會招致朝中猜忌詬病,的確是畫蛇添足啊。
但當任弘回口信,讓烏就屠親身入朝向天子請罪時,他便開端各種藉端不來。因為也曉得,一入西域恐為任弘所害,隻送了個幾歲大的小兒子欲做質子。
以是文忠給任弘的建議,和那陳軫攛掇昭陽的一樣,那便是……養寇自重!
任弘若真從了文忠之言,連本身都看不起本身!
猜的真準啊,任弘收到的不止是朝廷詔令,另有傅介子的來信,更表示任弘,克服歸朝後便能入中朝!
“而下,則對不起遠嫁天涯死守三十載欲使烏孫與漢合力共滅匈奴的烏孫太後;對不起與匈奴鏖戰廢了一臂的傅公;對不起屈身虜營數載的吳宗年;更對不起統統為了西域本日局麵,而捐軀流血流汗的吏卒將士!”
任弘言罷,感喟道:“你雖為我考慮,但我若心存此想,效昭陽之事,便是上對不起大漢天子優容,大將軍信賴。”
大將軍這是給他限定了時候啊,而作為任弘身邊的狗頭智囊,擔負“候”這一職務的文忠也發覺到這不平常之處,進言道:“詔令都護年內處理烏就屠,這意義便是,明歲必召都護還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