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鏡中的本身吧,真是閒散太久了,連身材都和每天大吃大嚼的蘿蔔一樣,胖了些許,肚子都有小贅肉。
“後將軍趙充國兼任水衡都尉,眼下正在上林三官為朝廷鑄幣,不常回寓所,你明日一早疇昔,應能找到他。”
“羌事不決,問翁孫!”
他伸手撥弄了一下炭盆,笑著:“道遠感覺,這是一份苦差?”
“作為反擊,次年秋冬之際,漢遣將軍李息等擊西羌,大破之,西羌便分開了湟中,遷徙到西海、鹽池四周為生,朝廷也在當時候設置了護羌校尉,秩比二千石,持節統領,以護西羌。”
蘇武指著任弘:“另一個便是你!”
蘇武聽罷任弘的擔憂,卻點頭道:“道遠夙來剋意進取,極有擔負,本日所言為何老氣沉沉?”
“怕不是另有點小小抨擊吧……”任弘內心吐槽,自從拒婚後,他在宦途上的順風順水就結束了,不是閒差就是硬骨頭,嘴上卻道:
但在霍去病篡奪河西,漢設置四郡後,羌人與匈奴的直接聯絡斷了,不肯意投降漢朝的西羌部落,也被擯除出河西,湧入河湟故地,幾十萬人擠在那狹小地區裡,減輕了那的衝突,有的部落如若羌挑選遠遷,其他人則決定拚一把,從漢朝口中奪食。
蘇武笑道:“不過,傳聞大將軍在中朝定下人選時,世人或偏向於義渠安國,或感覺你擔負比較安妥,唯獨趙翁孫,以為汝二人皆非上選。”
任弘避席長拜:“弘不敢畏苦,隻是我雖善於河西敦煌,卻從未深切羌地,對羌事的體味隻要外相,驚駭因為不體味西羌而出錯,反倒誤了國度大事。”
蘇武又撥弄了一下炭盆:“邇來在長安有如許一句話。”
但難堪的是,固然掛著“校尉”二字,是個武官,可做的倒是使者之職,手裡冇太多兵卒,權力有限。很多事得看金城、武威、張掖等郡太守都尉的神采,要承擔的任務卻不小,出了亂子常常最早被問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