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華雄握緊了大刀籌辦一戰,張遼不急不慢的擺手道:“且慢。”
“甚麼!”華雄瞪大眼睛,彷彿聽到了甚麼不成思議的事情:“某有頂牛之力,會敗在你這逗狗司馬的部下?真是天大的笑話!”
一眾羌胡兵看到華雄威風凜冽的氣度,無不衝動地大吼。
“你想多了。”張遼將手中三尖兩刃刀往身後一拋,冷冷的道:“你我俱為董公麾下,軍中又嚴禁械鬥,兵刃爭鬥,倒不如赤手空拳角力,既不違了軍律,也能一見凹凸。”
“哈哈哈哈!”華雄聽到張遼應戰,一躍上馬,大刀一揮:“不錯,竟敢一戰,倒是有些勇氣。不過,本日某便讓你曉得某的短長!你便是戰,也必定會失利,胯還是要鑽!頭,還是要磕!哈哈哈哈。”
“嘿嘿,都督身高九尺,而那張遼不過八尺,豈能經得都督一拳!”
華雄身後帶來的羌胡兵也齊聲大喝:“華都督!華都督!……”
華雄見狀,先是一愣,隨即止不住仰天大笑起來,好一會纔將手中大刀往前麵一丟,森然道:“小子,如果利用兵器相鬥,你另有那麼一絲機遇,現在你竟然敢赤手空拳與某鬥爭,實在是……實在是……哈哈哈哈。”
在吳匡看來,張遼此戰毫無取勝的但願,反會遭到更大的摧辱,
“好!好!華都督真豪傑也!”
吳匡見狀,也忙低聲短促的道:“文遠,你怎的惹了這華雄,這華雄在涼州軍中被譽為第一懦夫,武功極高,便是胡軫、段煨那些中郎將也遠遠不如,不如臨時啞忍吧,千萬不成打動。”
吳匡見張遼不聽勸止,不由急聲道:“文遠,你還年青,今後有的是機遇,昔年淮陰侯也曾忍胯下之辱……”
“華都督乃我湟中第一懦夫,力大如牛,那張遼何許人也,竟然敢與華都督徒手鬥爭,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華雄威風凜冽的站在那邊,如同一尊鐵塔,捏了捏拳頭,收回嘎嘣嘎嘣的聲音,傲然道:“小兒,某站這裡不動,許你先攻三招。”
華雄看到張遼竟然疏忽他,而獨自與吳匡話舊,不由肝火沖天,手中長刀直指張遼:“張遼!你可敢應戰?”
當時張遼打敗他們,不是仰仗多麼精美的招式,而就是一身蠻力。紀靈的本領他們是曉得的,當世冇有多少戰將能比得過,但張遼一腳就將紀靈踹得落空戰役力,這類駭人的力量,他們還從冇見過。
“這就是氣勢!都督威武”
小黑狗氣的直顫抖,連聲罵道:“莽夫!莽夫!這下要死在華雄刀下了,還妄圖甚麼三宮六院,娘希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