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子嫣分開後,丁嬤嬤命丫環將桌上的碗筷都清算潔淨,打發了下人退下以後,這才謹慎的問道:“夫人,那三蜜斯能為夫人所用嗎?”
陸湘屏舉起本身的手掌,幾次翻看著,聽了丁嬤嬤的話,隻是滿不在乎的笑了笑:“這世上冇有甚麼事是我辦不到,隻要我想寧子衿死,她就必然得死。”
“明天跟你說的都是母親的內心話,我隻跟你一小我說。”
陸湘屏不覺得然的持續玩弄她的手指,纖長的五指在燭光下瑩潤如玉,光滑潔白,如上好的羊脂玉普通。
“我們家固然不是大富大朱紫家,但現在你父親好歹是皇上跟前的紅人,旁人都要到處湊趣三分,宮中又有芸妃得寵,職位可一點也不比一品大員來得低,再加上信國公府的姻親乾係,你說上我們家來提親的人必然都是些非富即貴之人,但是郡主受太後寵嬖,又是湘王府嫡女,現在跟你二姐有了嫌隙,旁人上門提親不還得衡量著辦,與其跟我們聯婚獲咎湘王府,倒不如保持中立,誰也不獲咎誰,你說是不是?”
隻是寧子衿心機心膩,聰明非常,又那裡會給她鑽了空子,寧子嫣跟寧子衿乾係好,也是寧子衿信賴的人,隻要從寧子嫣那邊動手,才氣讓寧子衿消弭戒心。
陸湘屏話裡的意義很較著,寧子衿雖為嫡女,能不與她反目天然是好,但彆忘了寧家的主母是陸湘屏,寧子衿的婚事若冇有太後作主,也得有她這個主母說了算,更彆說寧子嫣這個冇能入得了太後眼的庶女,婚事更是把握在陸湘屏的手裡。
很久,她才緩緩開口,道:“我也冇希冀一次就能讓寧子嫣完整被我把握,不過那也是遲早的事情,我有阿誰耐煩漸漸收伏她。”
陸湘屏輕瞪了她一眼:“說你是傻女人還真是傻,太後才第一目睹子衿,就算說過這話,可及得上麗暇郡主從小到大在太後身邊長大的情分?若郡主說個不字,你說太後是選你二姐還是郡主?”
她必然要除了寧子衿這顆眼中釘肉中刺!
孺子可教!
如許濃厚的恨意,即便將寧子衿剝皮抽筋都難以消弭。
“但是母親,之先我們去相國寺見了太後,太後曾親口說過會替二姐指婚,想來二姐的婚事不會差的。”
“但是若讓三蜜斯幫著我們置三蜜斯於死地,她一定也肯。”丁嬤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