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子嫣昂首看了陸湘屏一眼,忽又低下頭去,聲音更低了:“隻是現在郡主已恨上我了,我還能如何辦?”她這一聲尋問讓陸湘屏眼中漫過笑意。
“恩。”
她似是偶然的一問,倒是用心挑起寧子嫣心底的妒忌之心。
寧子嫣俄然低頭,喏喏的回道:“我是寧家的女兒,麗霞郡主跟二姐有隙係會討厭我也是普通的。”
如許濃厚的恨意,即便將寧子衿剝皮抽筋都難以消弭。
陸湘屏一愣,似的冇推測如許的事情產生似的:“我還覺得子衿入了太後的眼,你該當如此的。”頓了一頓,她幽幽的歎了一聲:“如此一來,你的婚事怕如此一來,你的婚事怕是更加困難了,除非麗暇郡主消了氣,或許不會從中作梗,不過你放心,我這般愛好你,就不會讓你受一丁點的委曲,信賴以信國公府的才氣替你尋門婚事是不難的。”
隻是寧子衿心機心膩,聰明非常,又那裡會給她鑽了空子,寧子嫣跟寧子衿乾係好,也是寧子衿信賴的人,隻要從寧子嫣那邊動手,才氣讓寧子衿消弭戒心。
陸湘屏勾起嘴角,慈愛一笑:“你有這份孝心就好,擺佈我不會虐待了你的。”她要的,就是寧子嫣的順服。
陸湘屏不覺得然的持續玩弄她的手指,纖長的五指在燭光下瑩潤如玉,光滑潔白,如上好的羊脂玉普通。
二姐的性子如何了?固然冷酷了一點,但也不到於叫母親暴露如此冇法忍耐的神采纔是。
“但是母親,之先我們去相國寺見了太後,太後曾親口說過會替二姐指婚,想來二姐的婚事不會差的。”
陸湘屏舉起本身的手掌,幾次翻看著,聽了丁嬤嬤的話,隻是滿不在乎的笑了笑:“這世上冇有甚麼事是我辦不到,隻要我想寧子衿死,她就必然得死。”
“我們家固然不是大富大朱紫家,但現在你父親好歹是皇上跟前的紅人,旁人都要到處湊趣三分,宮中又有芸妃得寵,職位可一點也不比一品大員來得低,再加上信國公府的姻親乾係,你說上我們家來提親的人必然都是些非富即貴之人,但是郡主受太後寵嬖,又是湘王府嫡女,現在跟你二姐有了嫌隙,旁人上門提親不還得衡量著辦,與其跟我們聯婚獲咎湘王府,倒不如保持中立,誰也不獲咎誰,你說是不是?”
寧子嫣咬著唇,被陸湘屏握在手裡的手漸漸握成拳:“我到處不及二姐,天然冇法入得太後的眼。”
陸湘屏悄悄咬了咬牙,現在她隻要一提到寧子衿這小我,胸口就躥起一股滔天的肝火,熾熱的溫度恨不得要將她整小我給燃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