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這位帝君已經躲在西苑煉丹修仙二十多載,但憑著他與生俱來般的禦臣之道,卻一向緊緊地把握著朝政大權。
隻要他不主動去觸怒於嘉靖,且成為嘉靖所需求的一名臣子,那他就能夠穩坐垂釣台。縱使徐階成為首輔,亦不必然就能抨擊於他。
馮保當即覺悟過來,拿動手上的黃布走向沙盤,跟著那兩名小寺人將沙盤給掩上。
相對於陶仲文國師的恩賜,授少保、封恭誠伯等,他對藍道行無疑算是極度鄙吝了,至今都冇有賜與他一個官身。
恰是看清楚了這一點,林晧然才挑選亮出獠牙,將鋒芒指向徐府。
倒是這時,一名小寺人從內裡出去通稟道:“啟稟皇上,嚴嵩老在內裡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