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退開!”
二品小宗師,可驚可怖!
雨夜,道袍,青絲,紅顏,
“你那是趁天師閉關,故以勢威脅,我若不從,怕是遲早要被你逞強欺侮!”袁青杞淡淡的道:“不過,這不是首要啟事。白長絕,你在太極殿中設想殺了範長衣,覺得神不知鬼不覺,但是你不曉得,衛長安當時並冇有真正的昏倒疇昔。徹夜殺你,是天師秘令我清理流派,你此人麵獸心之獠,能死在錢塘山川佳處,死也該瞑目了!”
然後身子陀螺般扭轉,腐敗被當作人體棍棒,掃向左彣從身後攻來的刀劍。
白長絕無法放手棄劍,右手幻成雀啄,叮叮鐺鐺的擊打在左彣的刀劍上,擋住了他的打擊,可身子躲無可躲,隻能左手成拳,詭異的反折擊出,對上了徐佑的拳頭。
“圍!”
白長絕遭到徐佑道心玄微的反噬,體內真氣運轉幾近崩潰,但是以他二品頂峰的修為,隻要長久的調息就能重新將失控的奇經八脈規複普通。恰好落入重圍,連喘口氣的機遇都找不到。這才發狠斷臂求生,把威脅最大的左彣打的存亡不知,又硬扛了幾百支弩箭,廢掉了四品的曾道人,殺了一名小宗師和六十多名重甲步兵,還再次逼退了徐佑。如果袁青杞和腐敗破不開他的護身罡氣,說話遲延半晌,就能讓耗儘的真氣重生,固然微乎其微,也不成能躲過徐佑的下一輪進犯,可起碼不會束手待斃。
“進!”
玄武坐北,五行屬水。朱雀坐南,五行屬火。
左邊恰是老不死曾道人和彆的一名小宗師,他們儘力施為,根本來不及變招,竟和袁青杞硬碰硬的對了一招。
白虎九勁乃天下至霸,一勁接一勁,層層綿綿,越來越強,比落第九勁時堆疊到最高點,然後集合發作的勁氣足以摧毀統統敵手。
刀光如練,滿盈銀河。
白長絕的左臂之前就被腐敗斬斷了半截骨頭,此次再有力接受徐佑的紫府真炁的重壓,從指關到手腕再到肘部和肩頭,以肉眼可見的速率寸寸迸裂,鮮血放射四濺,場麵慘不忍睹。
這是能夠擊敗五千正規軍的配置,徹夜卻隻是用來禁止白長絕一人!
此景可入畫。
隻要安然回到鶴鳴山,就是徐佑和袁青杞的末日!
可他不管如何冇有想到,袁青杞如同神仙附體,竟能一夜之間,由六品而入五品廟門,再由五品入四品……
聽到徐佑的聲音,嚴陽收回號令,尚餘二百四十人的重甲步兵使了抱刀式,緩緩退出了疆場。徐佑從天而降,手裡拿著地上撿來的宿鐵刀,使得倒是左彣學自寧九州的刀法,因為速率太快,幾近將氛圍裡劃出火花,刺耳的破風聲仿若龍吟,氣勢雄渾無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