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這是個圈套,白長絕大笑道:“受死吧!”借點中曾道人之力,飛身雙腳夾住長刀,炁隨心動,刀刃轟然碎成無數片,將阿誰小宗師紮成了刺蝟,當即斃命!
聽到徐佑的聲音,嚴陽收回號令,尚餘二百四十人的重甲步兵使了抱刀式,緩緩退出了疆場。徐佑從天而降,手裡拿著地上撿來的宿鐵刀,使得倒是左彣學自寧九州的刀法,因為速率太快,幾近將氛圍裡劃出火花,刺耳的破風聲仿若龍吟,氣勢雄渾無匹。
徐佑的肩頭和胸前被刀所傷,更是被這刀陣逼得越飛越高,難以靠近白長絕。白長絕的髮髻也被徐佑的刀氣堵截了束帶,長髮狼藉於腦後,渾身血汙和泥濘,再不複那白衣勝雪的神仙中人。
袁青杞冷冷叱道:“高上洞元,元生九天。玉經通神,真炁幽關。靈光八暉,六曜沉遷。配天遷基,達變入玄。敕!”
“圍!”
“進!”
“守”
試問江海誰可平!
砍還是不砍?
白易等人目眥欲裂,聯手反擊,卻不是白長絕一合之敵,劈裡啪啦,被打的東倒西歪,大家受傷不輕。而徐佑、袁青杞、腐敗尚在身後一丈之地,麵前隻餘那三百重甲步兵,白長絕涓滴不放在心上,縱身入陣,在他的策畫裡,隻需求三五息的時候足可殺出一條通道,出去就是四通八達的大道通衢,或入山,或入市,再無人能把他留下。
白長絕雙腳跺地,死在他四周的兵卒多達六十人,滿地的宿鐵刀全都直直的飛了起來,刀柄鄙人,刀尖朝上,結成刀陣,直衝徐佑而去。
真正的天賦麵前,甚麼儘力和鬥爭,全都不值一提!
然後身子陀螺般扭轉,腐敗被當作人體棍棒,掃向左彣從身後攻來的刀劍。
另一個小宗師則要不利很多,見白長絕因為攻向曾道人,左邊洞門暴露馬腳,大喜之下橫刀平砍,想要畢其功於一役。
白長絕遭到徐佑道心玄微的反噬,體內真氣運轉幾近崩潰,但是以他二品頂峰的修為,隻要長久的調息就能重新將失控的奇經八脈規複普通。恰好落入重圍,連喘口氣的機遇都找不到。這才發狠斷臂求生,把威脅最大的左彣打的存亡不知,又硬扛了幾百支弩箭,廢掉了四品的曾道人,殺了一名小宗師和六十多名重甲步兵,還再次逼退了徐佑。如果袁青杞和腐敗破不開他的護身罡氣,說話遲延半晌,就能讓耗儘的真氣重生,固然微乎其微,也不成能躲過徐佑的下一輪進犯,可起碼不會束手待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