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嚇得抱著頭,道:“乾嗎砍我腦袋?”
就像那天他口無遮攔,說出禿驢那樣的汙言穢語,決計怒斥他一樣,
天剛入夜,白易蹦蹦跳跳的返來,徐佑早從他口中問出來,五大靈官都不是當初在蔡山道觀的人,由此可知,袁青杞的籌馬遠遠不止蔡山一處。
他言辭誠心,剖心坼肝,道:“女郎說我韜光,或許旁人也覺得我隱晦,實則是高看了我,也藐視了祭酒。我雖說略有薄才,可跟祭酒比,是瑩光之於皓月,九霄遨遊的青龍會顧忌吞泥吐沙的河蝦嗎?我這兩日閉門不出,真的是為了悠長計,望女郎諒解!”
“嗯!”白易猖獗點頭。
袁青杞考慮半晌,道:“也罷,宮一,你留下!”
徐佑仍舊賠笑。
“好好好,我的錯!那到底為甚麼……”
袁青杞笑道:“誰也不是生來就會做事的,漸漸去學,做錯了不要緊,首要的是放心大膽去做!”
“對啊!”白易理直氣壯,道:“另有比這更風趣的嗎?”
宮一已經信了徐佑的話,咬著紅唇瞟了他一眼,支吾道:“是我錯怪你了……對,對不住……”
徐佑走疇昔,在他麵前蹲下,笑嘻嘻的問道:“白易,你在蔡山道觀學的到底是甚麼武功?”
“返來這麼早,不跟阿誰洛心竹套近乎了?”
白易哭喪著臉,道:“洛阿姊不睬我!”
這或許是宮一第一次給男人報歉,徐佑哈腰拱手,笑道:“那裡的話,女郎肯諒解我三分,我就有非常的歡暢,早晨怕是要徹夜不眠了!”
砰砰砰!
徐佑故作惶恐,婉拒道:“我初來乍到,對治內教務並不體味,還請祭酒收回成命!”
“多謝正治!”
徐佑微微一笑,道:“想曉得?”
徐佑噗嗤笑道道:“不是你對人家脫手動腳了吧?”
徐佑俄然看到他手裡的鳥毛,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道:“你說的好處所,就是去絕壁邊抓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