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非長年練武,身形魁偉壯碩,劉端善於詭詐,不擅技藝,天然不是劉非的敵手,直接被拽回席後,按著坐下。
劉徹方纔嘉獎趙嘉,並在宴中賜席,劉端偏要劈麵找此人費事,難道明擺著和天子作對?
恰在此時,絃樂聲又起,半途插手鼓音,半點不似之前美好,直令人想起疆場交戰。
與此同時,江都王邁步走來,手中持盞,笑著同魏悅、李當戶滿飲,並藉機按住劉端的肩膀,手指用力,表示他莫要肇事。
行至城郊,方纔見到虎帳的影子,突遇雷聲轟鳴,閃電炸響,豆大的雨珠從天空砸落,眨眼間連成大片水幕。
烏雲在天空集合,驟雨將至,長安城內起了陣陣冷風。
曹時進到書房,早有婢仆奉上熱水和衣物。
現下,因王國軍隊在演武中大敗,劉端的表情相稱不好,看人都陰惻惻地,少有人會主動往他跟前湊。
比擬之下,他的同母弟膠西王劉端就顯得陰沉很多。
“回家主,自淮南王入長安,翁主得長樂宮召見,即經常拜見公主。”
雨冷風急,六合間儘成灰濛濛一片。
和李當戶達成分歧,魏悅飲儘盞中酒,俊顏帶笑,眉眼不見半分淩厲,愈發顯得溫潤如玉。
膠西國軍被邊軍擊敗,劉端手中的礦場要分出一半,以他的脾氣,必將不會嚥下這口氣。
夥伕分開後,趙嘉鼻子發癢,連打三個噴嚏。擔憂會著涼,再不敢擔擱,敏捷回到帳中,將濕衣除下,解開濕發,取乾布擦拭。
趙嘉的酒量還算不錯,隻是易於上頭。喝得略微急了些,臉頰和耳朵就會出現微紅,貌似不堪酒力。
趙嘉正要回絕,魏悅已經直起家,解開束髮的絹帶。
以劉非和劉餘的脾氣,一定將趙嘉看在眼裡,即使他有領兵才氣,曾獻上利國良策也是一樣。他們擔憂的是劉徹的態度。
“多久的事?”
天子亦有減弱諸侯王之意。
思及整月未曾歸家,曹時本欲去見陽信,但聽忠仆稟報,得悉他不在家中時,淮南王女劉陵幾次出入府內,還給陽信奉上重禮,神情為之一變,腳步立即愣住。
趙嘉正和魏悅說話,俄然聽到一個陌生的聲音,昂首看去,就見膠西王站在麵前。臉上固然帶笑,目光卻顯得陰沉,令品德外不適。
演武結束以後, 天子於宮中設席,大酺諸王群臣。
“諾!”
本籌算安息,俄然想起魏悅拜托之事,回身取來木牘,提筆寫成簡訊,籌辦明日遣人送往平陽侯曹時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