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縣人乙子妻之市,買鼈以歸,過穎水,覺得渴也,因縱而飲之,遂亡其鼈。

曾子之妻之市,其子隨之而泣,其母曰:女還,顧反為女殺彘。適市來,曾子欲捕彘殺之,妻止之曰:特與嬰兒戲耳。曾子曰:嬰兒非與戲也。嬰兒非有知也,待父母而學者也,聽父母之教,令子欺之,是教子欺也。父欺子而不信其母,非以成教也。遂烹彘。

夫少者侍父老飲,父老飲亦自飲也。一曰。魯人有自喜者,見長年喝酒不能釂則唾之,亦效唾之。一曰。宋人有少者亦欲效善,見父老飲無餘,非斟酒飲也而欲儘之。

#8『曰』顯係『日』之誤,當改。

鄭縣人有得車軛者,而不知其名,問人曰:此何種也?對曰:此車軛也。俄又服得一,問人曰:此是何種也?對曰:此車軛也。問者大怒曰:曩者曰車軛,今又曰車軛,是何眾也?此女欺我也,遂與之鬬。

註釋:

鄭人有且置履者,先自度其足而置之其坐,至之市而忘操之,已得履,乃曰:吾忘持#7度。反歸取之,及反,市罷,遂不得履。人曰:何不試之以足?曰:寧信度,無自傲也。

王登為中牟令,上言於襄主曰:中牟有士曰中章、胥己者,其身甚修,其學甚博,君何不舉之?主曰:子見之,我將為中大夫。相室諫曰:中大夫,晉重列也,今無功而受,非晉臣之意。君其耳而未之目邪?襄主曰:我取登既耳而目之矣,登之所取又耳而目之,是耳目人絕無已也。王登一日#8而見二中大夫,予之田宅,中牟之人棄其田耘,賣宅圃,而隨文學者邑#9之半。

郢人有遺燕相國書者,夜書,火不明,因謂持燭者曰:舉燭。雲而過書舉燭。舉燭,非書意也,燕相受書而說之,曰:舉燭者,尚明也,尚明也者,舉賢而任之。燕相白王,大說,國以治。治則治矣,非書意也。當代舉學者多似此類。

齊景公遊少海,傳騎從中來謁曰:嬰疾甚,且死,恐公後之。景公遽起,傳騎又至。景公曰:趨駕煩且之乘,使騶子韓樞禦之。行數百步,以騶為不疾,奪轡代之。禦可數百步,以馬為不進,儘釋車而走。以煩且之良,而騶子韓樞之巧,而覺得不以下走也。

#1此處脫『燕王』二字,據張榜本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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