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百姓聽了低聲道:“嘿,誰曉得呢。他們這些當官的,哪個不是道貌岸然的模樣,你瞧見他中間跪著的那人嗎,傳聞是清澗城鐘家兵種老將軍的兒子,就是他們冇能抵住敵海內亂,那清澗城讓西夏人給屠了個乾清乾淨呦。”
“我呸!”範雍嘲笑著啐了口唾沫,怒道:“我飽讀聖賢書,深明忠君愛國的事理!豈會與你這等叛國之人同流合汙?”
佈教頭說:“這幾人不肯歸順,理應斬首示眾。不過,他們三人聲望甚高,現在殺了他們恐會擺盪軍心,令世人詬病皇上殘暴不仁,不如先將他們收押,等主上登基再措置也不遲。”
“你們幾人可情願歸順我?”
“如何會這麼快?”皇上驚道:“這麼下去。怕是開封也要保不住了,還請眾愛卿快想想體例。”
“哦?”皇上猛地轉過身,喜道:“莫不是丞相與八弟有了甚麼好體例?”
他又看向種諤和狄青。
這時,紫宸殿外,一名寺人倉促趕來,邊跑邊衝著皇上大喊。
城下是三十萬軍士與滿城百姓,滿滿鐺鐺地環繞在延州府四周,場麵極其壯觀。
皇上這才舒了一口氣,臉上的神采也鬆弛下來,欣喜地點頭,說:“那就交給八皇叔和潘丞相措置吧。”
皇上看到這場麵,更是又急又氣,忍不住怒道:“昔日上朝諸位大臣都有表可奏,有情要訴,本日怎的都像啞巴似的?倒是給朕想想體例啊。”
而後,自從柴王爺在延州府的城樓上豎起反旗以後,統統便如同潮流般朝著勢不成擋的方向奔騰而去。冇過量久,他便一揮令旗,號令雄師朝著開封進發了。
城下當即停止了吵嚷。
“千萬不成。”八王爺道:“此舉隻會擺盪軍心。皇上若撤到南邊,那麼都城必會失守,此舉恐怕還會引發連鎖反應。等那叛黨來到開封城內,鳩占鵲巢,若想再奪回怕就難了……”
他輕揮著袖袍轉過身,垂首問他身邊的佈教頭:“這些人如此不識汲引,智囊感覺該將他們如何措置為好?”
而範雍和種諤等人固然跪著,卻挺直了身子,毫無懼意地直視身穿龍袍的柴王爺。
柴王爺一起領著軍隊進發,不斷傳來火線的捷報,佈教頭笑道:“皇上,照這景象,不需多日,我們便會殺到開封城。撤除狗天子,擁您坐上龍椅。”
“甚麼?”皇上大驚,趕緊往殿下走著,邊走邊說:“快帶朕去看看。”說著,跟著那寺人趕了疇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