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呂煙雨則不動聲色地側過甚,她的目光在刹時變得陰霾起來,嘴角還勾起了一抹陰笑。

見皇上麵露不悅,靈芸公主也趁機挑事道:“柳雲懿,你雖為大宋立下了功績,可如果感覺父皇給你的犒賞太少,直接說出來就好,何必拿這寶貝撒氣呢……”

隻是呂煙雨在席間時不時便朝著柳雲懿笑盈盈地看上一眼,直瞧得她心虛不已,坐立不安,渾渾噩噩間連麵前的珍羞都偶然看上一眼。

呂煙雨卻不依不饒地將東西又推上去,說:“女人不必客氣,這寶貝自當由女人領受,若你不受,怕不是看不上本宮賞的這點東西?”

“怎會……”柳雲懿忙說:“隻是為國極力本就是大宋子民大家應做之事,民女……”

趙允初也跪出來,心急如焚道:“皇上,柳女人是我大宋建功之人,乃至為保兩位皇子,單身涉險,單獨潛入西夏,若冇有她幫手刺探大皇子的動靜,恐怕大皇子到現在都回不了大宋。本日之事隻是女人不謹慎,並且貴妃娘娘也說了,這寶貝不過是個死物,怎能比得過一名為大宋建功之人首要,何況這寶貝也是貴妃娘娘念及柳女人之功才賞的,怎能讓它成為柳女人的承擔呢。”

呂煙雨說著,俄然又滑頭地笑起來,她低斂雙目,低聲道:“柳雲懿,你覺得如許就能過關了?冇門!”

就連柳雲懿都獵奇地探頭望了上去。

就連潘丞相都忍不住道:“果然是寶貝啊!”

柳雲懿神采刹時煞白,她從速從桌後走了出來,跪在了大殿中間,戰戰兢兢地請罪道:“皇上,民女不是用心的,還請皇上贖罪。”

眾臣們聽了這話,各個伸長了脖子旁觀,這玉壺已然至此,難不成另有何妙處?

此時,皇後與眾大臣已經坐在了席間。呂煙雨作為皇上的寵妃,雖不能坐皇後的正位,卻也被慣例坐在了天子另一側。本日她梳著朝天髻,發間綴滿了瑩瑩爍爍的珠寶,在燈光之下更是閃閃動聽,雍容華貴,再加上她本來就麵貌不俗,現在在如許正式的宴席之上,連皇後的風頭都能搶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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