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祈擺了擺手:“這你無需多管,儘管帶我去見那頭牌便可!”

趙祈這時也止住笑,咳嗽兩聲,正色道:“小初說的是,這等怪誕之事如果傳出去,到底有損我皇……嗯,有損名譽。”

一眾侍衛親軍趕快點頭答道:“卑職明白!”

“封住這青樓裡統統知戀人的嘴巴,奉告他們,半個字也不準流露!”

春嬸兒細心看了看那玉佩,半響卻搖了點頭:“從未見過。”

趙祈還在癲笑,趙允初還在追他踹,靈芸倒是拍案而起,怒喝道:“來人!把這青樓給我拆了!哼,竟敢將我初哥哥做頭牌。”

老鴇半生混跡脂粉客當中,彆的不好說,情麵油滑已是練得極其老辣,為人也算懂識識相。

跟著那白影鑽進宅裡後,柳雲懿與阿嬰纔看清,本來那形若鬼怪的白影竟一身著白衣的白髮老嫗。

柳雲懿看著那宅院,麵上卻無半點懼色,隻是眼中閃著莫名的光彩。

柳雲懿一愣,隨即又驚又喜,忙道:“既然你是柳家的仆人,那你必然曉得柳家當年的事吧?!”

因為現在,趙允初就如一條砧板上的魚肉,被人五花大綁在床上,手腳都以繩索上了活結,半分都轉動不得!

國色天香樓裡老鴇等人現在也是驚魂不決。

春嬸兒點了點頭:“那是天然,我奉侍柳家多年,直到……柳家被滿門抄斬……”

老嫗顫顫悠悠的昂首瞟了柳雲懿一眼,擠了擠儘是皺紋的臉頰,緩緩道:“我?我是當年奉養柳侍郎家的家奴,大師夥都叫我春嬸兒。”

見高朋如此說了,老鴇也不好多做言語,隻當是客人怪癖了。

老鴇身子一軟跪在了地上,打著顫抖慘嚎道:“公子……公子饒命啊!老身真不曉得這位公子的身份,不曉得這位公子和您有舊啊!”

他又是重重一聲感喟,說著轉向那老鴇,眼露凶光:“還不給我滾?!”

一眾侍衛親軍領命而去,當場便把那老鴇等一眾下人給帶了出去。

說著,他叮囑身邊的侍衛親軍道:“本日之事,統統人不準流露半個字,不然,你們該當曉得甚麼結果!”

“姓柳的,我記取了,下次見了你我非把你給生吞活剝了不成!”

春嬸兒抬了抬眼,略有驚奇地看了柳雲懿一眼:“你從那邊得知此事的?!”

Tip:拒接垃圾,隻做精品。每一本書都經過挑選和稽覈。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