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玄素道:“我大抵懂了。”
七娘此次很痛快:“好,我就挑一點能說的。一句話,承諾裴玄之,忘記齊浩然。”
齊玄素正色道:“情意不一樣,豈可同日而語?那些禮品固然貴重,但費錢就能買到。這兩盒雪茄倒是我在疆場上浴血拚殺得來的,從西洋人將軍那邊奪來的,費錢也買不到。你說,哪樣禮品見情意?再者說了,甚麼叫我的好嶽母,那不是你的親家嗎?”
齊玄素小小吃了一驚:“七娘,你特地等我呢?”
齊玄素理直氣壯:“那都是蒸汽人。”
不是齊玄素信奉大人物冇有帶錢風俗那一套,就是純真冇錢。
七娘道:“如何,叫不得?那我叫你甚麼?叫你齊真人還是齊首席?如果有一天,你做了大掌教,那我是不是得給你跪下。”
然後七娘很不客氣地把手伸到齊玄素的麵前。
七娘理直氣壯道:“我說你就信?並且今時分歧昔日了,不是開端嘗試隱蔽結社普通化了嗎?我又不是靈山巫教或者知命教的人,天然也在普通化的範圍內。”
齊玄素感喟道:“我就多餘說這一句,你想叫甚麼就叫甚麼吧,叫狗孃養的我也冇定見。”
齊玄素道:“好,我聽你的,這就去答覆東華真人。不過拜師禮的題目……”
“涼拌。”齊玄素劈手去奪雪茄,“既要又要,哪有如許的功德。愛要不要,不要拉倒。我提早把話說明白了,青霄和小殷也是這個報酬,你們三代人我是一碗水端平,七娘,你跟青霄這個兒媳婦比,或者跟兩位嶽母比,我也不說甚麼了,你莫非美意義跟小殷比嗎?那但是孫女輩的。”
七娘轉回了正題:“關於東華真人的發起,你考慮得如何樣了?”
七娘嘲笑一聲:“你想得挺美。”
齊玄素氣急廢弛:“倭人的事情能算……”
七娘道:“那你說說,你閨女第一次去鳳麟洲,吃的是甚麼。”
齊玄素沉默了好久,俄然笑道:“七娘,莫非真讓我猜中了,你跟東華真人之間有點甚麼?”
這麼多年了,齊玄素終因而小勝一局,很有揚眉吐氣之感。
七娘嗬了一聲:“說得彷彿你冇殺過人似的。當初在鳳台縣,是誰大開殺戒?”
七娘開端起手籌辦:“敢跟操刀人頂撞的刀,我還是第一次見。是我當初瞎了眼……”
七娘正色道:“不要跟我嬉皮笑容了,這就是我能給你的忠告。”
有個老理,帶著兒子的孀婦不能要,以天下為聘的皇父攝政王搞不定,執掌天下的首輔相公也搞不定。平常男人就更不要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