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齊玄素低頭的刹時,女子猛地伸出五指,朝著齊玄素當頭抓下。
跟著布帛扯破聲響,長裙被扯了下來。
齊玄素目光轉向女子先前抱著地物事,竟然是一口箱子,也就比腦袋稍大一些,是絕然放不下一床錦被的。
齊玄素笑了笑,暴露烏黑的牙齒:“小娘子抱來一個盒子,不知阿誰盒子裡有冇有裝著能吃腦髓的飛蜈蚣?”
裙下哪有甚麼雙腿玉足,清楚是粗大的蛇身,鱗片上有暗藍色斑紋,燦豔詭異。
齊玄素持續說道:“墨客很歡暢,但被走來夜談的老衲人看破了構造,說他臉上有些妖氣,必然遇見‘美女蛇’了。這是人首蛇身的怪物,能喚人名,倘一承諾,夜間便要來吃此人的血肉。”
齊玄素卻不應時宜地想起張月鹿來,在張月鹿的身上,是毫不會晤到這般神態的,她像個兵士,剛毅不倒,矢誌不渝,不曉得他這輩子另有冇有但願在張月鹿的身上見到這類荏弱姿勢。
女子神采慘白道:“這、這個故事好生嚇人。”
女子被齊玄素的武夫吼聲一震,身形不由一僵。
就在這時,齊玄素以眼角餘光看到那些被寫在牆壁上的驅鬼符籙又重新亮了起來。
齊玄素低頭望向女子那及地的長裙,說道:“都說女子玉足如何如何,小娘子可否讓我瞧瞧你的腳?”
二者對峙不下。
齊玄素一劍刺入蛇妖後心,可蛇類與人分歧,此處並非她的關鍵,以是她不但冇死,反而被激起了凶性,下半蛇身突然變長,彷彿是現出了本相,然後猛地一捲,將齊玄素死死纏住,越勒越緊,竟是想要將齊玄素活活勒死。
說罷,她伸開嘴巴,本來的櫻桃小口此時已然成了血盆大口,暴露內裡的可駭獠牙和蛇信子,朝著齊玄素當頭咬下。
齊玄素說到這裡,目光灼灼地望向女子。
“好妖孽,竟敢把主張打到我頭上了。”齊玄素喝了一聲,聲若春雷炸響,滾滾血氣噴湧而出。
那女子曉得短長,回身就要向外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