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娘道:“不過這也是個契機,因為穀瓔被抓,環境不明,現在已經是民氣浮動,隻要在這個時候再添一把火,不愁燒不到李天瀾的身上。”
“我不管,我這是軍功換來的。”小殷惡棍道,“我也曾奮勇殺敵。”
柳湖早就看到了小殷,此時便問道:“這個小mm是誰?”
江南大案觸及到的股分都是從承平錢莊走賬,並且是不記名的賬戶。當然,這也不滿是方林候一小我的股分,還包含他部下分錢的那些人,隻是同一掛在方林候的名下。至於他們之間到底如何分紅,外人就不得而知了。事發以後,方林候被殺,他的部屬也死的死,抓的抓,剩下幾個幸運逃過一劫的,也不敢提起此事。以是這筆錢至今還躺在承平錢莊的戶頭上。
齊玄素道:“對,你奮勇殺敵,被鳳麟洲的妖怪打得哇哇大呼。”
“好。”齊玄素道,“有了這個證據,便能夠翻殘局麵。”
七娘說的就是這一點,柳湖不能是方林候的女兒,因為方林候的罪名已經定死了,還是齊玄素的師父東華真人親身鞭策了此事,齊玄素能去翻東華真人的案嗎?也翻不了。
如果柳湖還是柳湖,是阿誰殉職羽士的女兒,乃至能夠算是遺孤,那麼她就是明淨的。
柳湖微微點頭。
如果柳湖是方林候的女兒,改名叫方湖,背景檢查不過關,不能算出身明淨,那就甚麼前程都冇了。
柳湖略微驚奇:“本來如此。一轉眼,齊叔叔都有女兒了。”
七娘接著說道:“此次讓你過來,主如果為了為父報仇。不管是親生父親,還是名義上的養父,今後的寄父,都與第一次江南大案脫不開乾係。”
小殷扯著七孃的袖子向七娘求援:“七娘,你看他。”
柳湖點了點頭,說道:“我的養父叫柳士英,本來是江南道府度支堂分堂的一名主事,同時也是我親生父親方林候的部屬。第一次江南大案,除了併吞道府資產以外,還觸及了私運倒賣。參與的人共同建立了一個股分之公司,參與之人按照職位凹凸和著力多少各持數量不等的股分,然後遵循股分停止分紅。”
不等柳湖答覆,七娘接話道:“當然插手了,就是我一手籌辦的,小湖現在已經是七品羽士了,不過呢,我畢竟不是端莊的道門中人,隻是個四品野羽士,也就幫到這裡了,再想往上,還得靠你這位大首席幫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