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貪錢,殺人他們未曾想過。
周凡冷聲道:“說,你們貪墨了多少錢,當然你們想把統統事情攬下來,那也冇題目,但彆怪我事前冇有奉告你們,數額太大,你們擔得起這個罪惡嗎?”
“究竟缺了多少?”雷天陽對這類事見慣不慣,本來就是水至清則無魚,有哪個手握大權不貪的?
……
五人麵露鎮靜求救起來,雷天陽瞪著眼,如果能夠,他真的想甩手就走,這五個蠢貨把他好好的一局棋全攪和了。
五位賬房先生嚇得膽魄俱裂,他們隻是被逼貪了數百玄幣,本來覺得正法他們都過分了,冇想到還要誅九族,他們差點眩暈疇昔。
他本來就是要找茬的,就算帳本查不出題目,他也會從其他方麵來想體例,目標天然是要把這五個不聽話的副都護趕出多數護府。
五人都是苦笑著點點頭。
“大人,不是我們想留就留的。”馬都護哭喪著臉道:“記賬的事由錢飛飛這些文官賣力,我們要想不記賬,隻要一個彆例,那就是把賬房的統統人以及錢飛飛這些知戀人全數殺死……”
五個賬房先生麵麵相覷,他們五人都是咬咬牙,從懷中各自取出了小冊子,呈交給周凡。
奧公公本來懶洋洋的,現在一聽到分他一半功績,他立即精力起來,拿起小冊子隨便翻了翻,聲音鋒利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恩浩大,吃朝廷俸祿,不戴德戴德就算了,竟敢如此大膽,貪贓枉法,目無聖上,咱家必然要把這事稟報聖上,誅你們這些人九族!”
“那幾個賬房先生貪了錢嗎?錢飛飛呢?”雷天陽黑著臉問。
“蠢貨。”雷天陽氣得渾身顫抖,“他能想到查賬,你們就不要抱著如許的期望,為甚麼要留下帳本?”
“大人,夠了,不消再查了。”此中年紀最大的賬房先生撐不住了,他第一個叩首道:“我甚麼都說,隻求大人饒我一命。”
雪連城的事,雷天陽也冇有與這五人說,當然這五人或許模糊猜到了甚麼,但也冇有敢問,而是保持了呼應的默契。
其他四人見有人先招了,他們四人也是忙叩首告饒。
“貪墨五百萬玄幣,他們當然是抄家問斬,抄家就交給我來,問斬如果周大人感興趣,那周大人去也行。”奧公公一臉鎮靜道。
雷天陽沉著臉,神采很可駭,他冷冷道:“現在隻要獨一的體例了……”
查賬隻是查到了一半,周凡把做好的賬一本本扔在地上,扔到那五個跪著的賬房先生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