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是,這一次白煦能不能拿下天慈國這條商線,還要看尉遲淩肯不肯吐口。但是隻看對方含混不明的態度,便可知要這位攝政王同意,絕非易事。
老闆轉頭看向於靜瀟,見到她的麵貌後,不由嘖嘖兩聲,一雙奸商的眼睛裡儘是算計,彷彿在評價,如果把於靜瀟拉回樓子裡坐鎮,能招攬來多少主顧。但是看著看著,她眼睛裡暴露一分驚奇,隨即以漢語驚詫道:“你,你不是昨晚跟如月喝酒的那位於公子嗎?本來竟是個女人!”
內裡有人應了一聲,未幾時便有一個盛飾豔抹的中年婦人走進書房,她對尉遲淩點頭哈腰地陪笑一番。
於靜瀟這下真的懵了,本來那顏如月竟也是個魏國密探!是啊,另有甚麼處所比青樓這類風月之地更合適搞間諜活動呢?不管是道貌岸然的高官,還是自命不凡的大臣,幾杯黃湯下肚,再被吹上幾下枕邊風,甚麼國度諜報也要泄漏的!
“王爺說奴婢與細作們勾搭,證據呢?明天奴婢是到那家送過一個物件,這又不是甚麼犯法的事。王爺憑甚麼給奴婢編排罪惡。”於靜瀟不甘逞強地嘲笑歸去。
白煦前腳方纔邁入書房的門,於靜瀟已緊走幾步撲入他的懷中,“王爺,你可來了。”
尉遲淩彷彿早就體味白煦的手腕,也不揪著此事不放,反而調侃道:“四王爺豔福不淺,能把如許的美人支出房中,實屬幸事。既是曲解,說開了便是。本王也不是不通道理的人。”他說到這裡,頓了頓,向外叮嚀了一聲,“來呀,快去備下酒菜,本日府中有高朋至,本王要陪客人好好的喝上幾杯。”
如此說來,顏如月先前跟她說的,父親經商,遭人讒諂的話,就有很大的水分了,其後果結果,也得重新考慮。那人家攝政王整治他們,便也說得通了。
於靜瀟臉如死灰,有人證指認,任她巧舌如簧,這會兒也冇戲唱了。
尉遲淩這才緩緩收斂怒意,“幾天?”
攝政王府的下人們辦事不是普通的高能高效,不過半個時候,便備下了滿滿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酒菜。
尉遲淩古怪地笑了笑,“你們家四王爺正式拜名帖來府了。這麼快就找上門兒來,顯見他對你這位太醫還蠻正視的嘛!”
白煦不愧為白煦,這幾句話,不但連打帶消地解釋了昨晚二人的可疑行動,還幫於靜瀟拋清了她跟顏如月的乾係。
尉遲淩劍眉一鎖,“你這女人當真是膽小包天,這會兒還敢跟本王賣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