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汽車進入滄州郊區,遵循阿誰醫藥代表小蘇供應的地點,幾人很快便找到了郭明忠在郊區的屋子,成果不出所料,敲了半天的門屋裡都冇甚麼動靜,據鄰居反應,此人貌似有一個多月都冇回過家了。找了家小飯店吃了晚餐以後,王瘦子一腳油門,驅車直奔郭明忠父親家的地點。
“他,他這是甚麼病啊?”說實在的,王瘦子此時也是一陣噁心。
“看過嗎?”郭家老二特地拉長了“嗎”字,“為了給他治這個缺德病,我爸把棺材本都快折出來了!這個王八操的,掙了半天的錢,也不曉得都他娘藏哪兒了,現在就跟個傻子一樣,等死吧!”
“不曉得,”陳征私語道,“我冇見過他本人,就打過幾個電話罷了,並且,並且就算見過郭明忠的人,恐怕現在也認不出來他!”
“你聽我說,”陳征的脾氣倒是挺好,“我是大夫,你能不能讓我從病人身上取一些活體樣本帶歸去化驗一下?或許,或許我能夠幫你們爭奪專家會診。”
“腫瘤科主任醫師陳征。”老頭從兜裡取出老花鏡,迎著燈光看了又看,“哎呀,陳大夫啊,你可得幫幫我家明忠,冇有他,我這一大師子人咋過啊?”
“咦?”一聽冇欠錢,這郭家老二眸子子當即就立起來了,底子就不乖陳征往下說,“冇欠錢你們他媽了個巴子的來搗甚麼亂!”
“爸,又有個來要賬的!”進了屋,客堂裡坐著老兩口正在看電視,見外邊出去幾個生人底子連眼皮都不抬,貌似已經習覺得常了。
“不好肯定,”陳征點頭,要說連陳征都不熟諳的病,確切應當算是“怪病”了。
“他,他是郭明忠?”王瘦子把嘴湊到陳征耳邊小聲一問。
郭家老二掀門簾直接把陳援引到了裡屋一張病床前,隻見床頭擺著個輸液的架子,但架子上並冇有掛吊瓶,病床上確切躺著小我,但後背朝外,看不見臉。
“我奉告你們,他欠你錢是他的事!”進了院,郭家老二哐的一聲反手關上了大門,“他現在有病,等他病好了你們去找他掐去,彆在這兒攪和!”
“說個屁!”郭家老二用心做了個吐唾沫的姿式,“他要能說話就先讓他把錢拿出來!媽了個巴子的,一天到晚惹費事,這兩個月,光是要帳的就來了七八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