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她感覺還是得探一探趙琇的口風,肯定一下小女人的品性纔好。如果品性端方,隻是自家孫子起了心機,那這門婚事倒也婚配。如果不當,大不了她好好給趙琇做個大媒,為後者挑個四角俱全的好夫婿得了,孫子那邊,還是要細細勸得迴轉纔好。皇家娶媳婦,品性最首要,如果娶了分歧適的,以廣平王府現在的景象,還不知今後會不會生出事來呢。
太後一傳聞廣平王府有關的就有兩處,內心就不知是甚麼滋味,不由得歎道:“你這也太誠懇了些。固然女孩兒不好常出門,但京中稀有的幾處名勝,官家女眷常日也是常去的,並不礙事。你祖母懶怠出門,你就讓你哥哥帶你去。”
太後躊躇了一下,又說:“你連門都少出,上彆人家做客也少,聽著彷彿並冇有交友下幾個朋友?”
張氏聽得心生神馳:“既如此,待我歸去便命人網羅些好花返來,親手養了。如故意得,還要跟太後好好會商一番呢。”
隻是不知……趙琇對高楨那份心機,是否知情呢?若她知情,又是個甚麼意義?
太後固然但願自家孫子能得個稱心快意的媳婦,但如果這媳婦未嫁過來前,便與孫子有私,她又不樂意了,總感覺如許的女人於操行上有些虧欠。隻是趙琇又與旁人分歧,不但是她老友的遠親孫女,與皇家另有大功在先。即便是在她內心,回想起當初宮中大亂時的凶惡,也經常光榮,若不是天子與高楨趕上了趙家祖孫,趙家兄妹又冒險將他們叔侄妙策送回京中,隻怕這江山早歸了旁人,她的兒孫們冇一個能保得住性命的。如此細細一想,她又怎會不喜好趙家人呢?
她剛說完這話,太後就回過神來了,看著趙琇的眼神裡透著慈愛,卻又帶了幾分可惜。趙琇心下迷惑,麵上隻大風雅方地暴露淺笑來。
好好地說著話,趙琇就發覺到太後走了神,一時喜,一時愁的,也不曉得在想甚麼。她本想叫太後一聲,俄然又想到這宮裡比不得家中,如果祖母張氏走了神,她叫喊一聲倒冇甚麼,可太後走神,誰知是在想甚麼要緊事呢?如果打斷了思路反而不好,便老誠懇實地閉了嘴,端坐一旁等待。
張氏便命趙琇好生伴隨太後:“不準調皮,這是在宮裡呢!”趙琇無法地承諾了,內心卻犯了嘀咕——她如何感覺太後好象是在用心支開張氏呢?難不成有甚麼話要暗裡跟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