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倌這話說的,是把黎塘當作了到處包涵的情種了。
不過,提起那次聽戲的經曆,不免就想起了陸青阿誰冇用的東西,死了不說,還差點給他惹來費事。
“五爺。”
“五爺,久聞大名。”傅書朗忙客氣道,明天他是聽段淮寧的話,代替傅家來的,切當說,應當是藉著他父親的威名而來。
“這位是?”戚五爺這才問起秋倌身邊的黎塘來,方纔過來的時候就發明瞭,這小子有些麵善,可就是想不起在哪見過,不過看他的模樣,倒像是個有點職位界兒的人。
“瞧我這記性!”李邱生笑著兀自坐下,就坐在戚五爺的邊上,風雅得很,“這位是傅長官的公子,傅書朗。”
院子一角掛了很多的鳥籠子,養了各種百般的鳥兒,甚是熱烈。
秋倌瞄了一眼上麵的傅書朗,內心嘲笑了一聲,水袖一甩,便正如他所說那樣,隻唱自個兒的戲,再也不肯去想那些個勞什子了。
可如許一出好戲,唱的卻不是時候,底下都是些急於攀附戚五爺的,真正把心機放在戲上的倒是冇有幾個,真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