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恰好傅書朗是這麼個態度,躲著他也就算了,連最後的話都托彆人之口奉告他,他是真的心寒了。
“這位是?”戚五爺這才問起秋倌身邊的黎塘來,方纔過來的時候就發明瞭,這小子有些麵善,可就是想不起在哪見過,不過看他的模樣,倒像是個有點職位界兒的人。
秋倌瞄了一眼上麵的傅書朗,內心嘲笑了一聲,水袖一甩,便正如他所說那樣,隻唱自個兒的戲,再也不肯去想那些個勞什子了。
黎塘隻是看了秋倌一眼,冇說話,靠坐在一邊。
是人都喜好聽好話,特彆是從嘴硬刁鑽的人丁中說出來的阿諛話,戚五爺便更是受用。
秋倌這話說的,是把黎塘當作了到處包涵的情種了。
“喲,李老闆來了啊?有失遠迎,有失遠迎。”正坐在台下看著演出的戚五爺,瞧見李邱生參加了,才笑著號召道。
哦……!經這麼一提示,戚五爺纔想起來,麵前這小我竟然就是阿誰青衣琴淺生,他倒是真冇想到,阿誰戲台子上透聲細語的女嬌娥,下了台子,竟也是如此豪氣逼人。
“來來來,都彆站著,坐下吧。”戚五爺內心考慮著,這個傅愷庭不來也罷,也免得要他看人神采,來了個傅至公子――嗬,隻要還是姓傅的,就都能成事。
“五爺。”
“瞧我這記性!”李邱生笑著兀自坐下,就坐在戚五爺的邊上,風雅得很,“這位是傅長官的公子,傅書朗。”
傅書朗剛一出去,就瞧見了戲台子上的人,確切用心避開視野,不敢看秋倌。
戲台子上,恰是秋倌在唱那一曲《牡丹亭》,真可謂是“珠喉宛轉繞梁曲,玉貌娉婷絕世妝”。
“我這誇你呢,你倒好,連個迴應都不帶的。”秋倌敏捷把妝給卸了,洗了把臉後,才又道,“要不如何叫人靠衣裝馬靠鞍呢?你瞧瞧,打扮起來,倒是挺像那麼回事的。”
黎塘和秋倌一同問了聲好,而傅書朗現在就站在他們劈麵,臂彎裡挽著李小曼,嗬……好一對璧人。
院子一角掛了很多的鳥籠子,養了各種百般的鳥兒,甚是熱烈。
“不唱了?”黎塘見秋倌換了身長衫出來,才問了一聲。
“喲,這是那位爺來捧個場了啊!”剛下背景,秋倌正卸妝呢,就瞥見黎塘出去了,也不起來,對著鏡子裡的人就調侃了幾句,“長得倒是漂亮,可惜是個冰坨子,連笑都不帶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