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聽聞,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俄然奪過《三生衣》,毫不躊躇地將冊頁按入心口。血痣如活物般猖獗爬動,銀絲從她肌膚下如暴雨般迸射而出,在空中敏捷拚出懷素的手劄全本:「燼輪終有儘,破局需焚心。後代觀書者,慎啟三生門」。
幻象中的阿阮俄然轉過甚,斷指處的銀絲如利箭般刺入阿樵眉心,聲音充滿了痛苦與痛恨:“當年我剜心飼鎖,換來的倒是你淪為蘇錦孃的刀……阿樵,你欠我的,該還了。”
阿樵聽聞,二話不說,柴刀猛地劈向沙紋,但是刀刃卻刹時被銀絲緊緊絞住,轉動不得。緊接著,沙地轟然陷落,暴露底下陰沉的森森骨舟。舟頭鮮明立著沈墨瞳的殘影,她的左眼金紋已暗淡無光,如同死灰,焦心腸喊道:“快走……她在用我的眼窺視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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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一聲巨響,青銅祭壇轟然炸裂,沈墨瞳的殘影從廢墟中緩緩浮出。她的左眼金紋離開眼眶,在空中逐步拚成《三生衣》缺失的那頁,上麵閃現出筆跡:「以眼為祭,可窺天機。然觀局者,永墮循環」。
烈焰刹時淹冇冊頁,與此同時,海平麵緩緩升起十二艘骨舟。每艘舟頭都立著戴木槿花的白衣人,他們手中的《渤海異聞錄》《仙居錄》《奇衣錄》同時翻開,冊頁拚成一個龐大的時空羅盤。
小魚的虛影俄然變得凝實起來,她敏捷抓住阿樵的手,用力按向本身心口,孔殷地喊道:“用我的血破陣!金印連著祭壇中樞!”頃刻間,血痣炸開一道強光,三百枚玉蟬蛹從海底緩緩升起,蛹殼內傳出陸遺舟那熟諳的感喟:“阿弟……你纔是最後的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