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孃的笑聲在密室迴盪:";林阿阮挖護心鱗時,血噴得丈餘高呢。";她甩解纜黑的銀鈴,鈴舌竟是半片鱗甲,";想要?拿那丫頭的心頭血換。";
阿樵俄然揮刀斬斷垂落的紅綢,綢緞斷裂處湧出墨色汁液。小魚趁機將玉佩按進暗門凹槽,構造轉動聲卻引來更多銀絲。玉佩俄然迸發青光,照出石階側麵陰刻的潮州兒歌——";申時三刻,骨肉同歸";。
";東南角。";他俄然出聲,刀尖指向堆滿陶甕的角落。三個青花瓷甕擺成三角狀,封口紅綢結著困龍陣特有的雙環結。
暗道絕頂湧進鹹澀的海風。小魚展開信箋,林阿阮秀逸的小楷刺入視線:";見字如晤,孃親的囡囡......";
";彆碰!";阿樵起家太急撞翻木箱,成串銅錢嘩啦啦滾落。此中一枚貨幣卡在磚縫裡,暴露後背刻著的";阮";字。
堆棧深處傳來齒輪轉動的轟鳴。堆在牆角的陶甕接連炸開,鮫人脂遇氛圍自燃,綠瑩瑩的火光中顯出一幅完整的溟滄樓陣圖。陣眼位置標著硃砂小楷,恰是小魚生辰八字。
";把穩流沙。";阿樵俄然拽住小魚手腕。最後三級石階充滿精密孔洞,月光下泛著銀絲的寒光。他拾起銅錢擲向孔洞,貨幣刹時被絞成碎片。
";抓住!";阿樵扯斷纏在橫梁上的纜繩拋來。小魚接住的刹時,堆棧頂棚轟然坍塌,蘇錦娘踩著墜落的梁木躍下,金步搖擦太小魚耳際,削落幾縷髮絲。
";找到你了。";蘇錦孃的紅綢從通風口垂落。小魚攥著玉佩退向青銅柱,後背觸到冰冷的玉蟬蛹。蛹殼俄然裂開,銀絲纏住她手腕的頃刻,整麵牆的玉蟬同時振翅。
瓦片碎裂聲打斷低語。蘇錦孃的紅綢刺破頂棚垂落,綢緞末端繫著的銀鈴與畫軸中描畫的普通無二。小魚攥緊玉佩後退,後腰撞上暗格構造,整麵貨架俄然平移三尺,暴露被鹽漬腐蝕的暗門。
墨色在絹布上暈染開來,顯出的卻不是溟滄樓。畫中女子穿戴采珠人的短打,正將嬰孩塞進漁船暗格——恰是她夢中幾次呈現的場景。題跋處浮出血字:";申時三刻,骨肉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