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帆一喜,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不拆當然好,不過開酒吧我早就膩歪了,熬夜熬得我比實際春秋都大了好幾歲,臉上這麼多皺紋,不打粉底不敢出門,並且還歇息不好,心機都混亂了。秦哥,銀城現在機遇這麼多,你隨便割一塊肉都能讓我很賺一筆,你就幫幫我嘛。我現在也到了恨嫁的春秋,也想搞點投資,給本身攢點嫁奩錢。”
說著話,張帆還真的在沙發上爬起來,屁股翹得高高的,讓秦風內心一陣打動。這娘們還真是風騷啊,看著她那副討打的模樣,秦風的鼻血都差點噴出來。
“你起來,我冇有這個癖好。”秦風節製住內心的打動,裝得一本端莊地說道。張帆這個模樣,讓她想起了行動片裡的貓女。
秦風從包房裡逃出來,靠在牆上喘了幾口氣,才總算把內心的打動停歇下去,表情漸漸安靜下來。
真是剛逃離狼窩,又掉進了虎洞,現在的女人冇有一個省油的燈,一個比一個生猛,把男人的心機研討得好透辟,實在是吃不消。回想起張嬌剛纔趴在沙發上那一臉的媚相,秦風又是一陣難以停止的打動,從速咬了一下舌頭,腦筋總算復甦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