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芳見陳瀾也看著她,她趕緊上前訥訥解釋道:“明天恰好是放月錢的日子,因數量不對,蘇木和胡椒領著幾個小丫頭要出去尋趙大娘實際,奴婢隻能死活攔著,最後如何都攔不住,隻能和她們一塊走了一趟。奴婢該死,忘了屋子裡該留人。”
陳瀾翻身朝外頭一瞧,還冇來得及答話,門簾就是一動,陳衍竟徑直闖了出去。許是方纔從書院返來,他的袖子上還蘸著幾點墨汁,隻臉上卻儘是歡樂。見屋子裡冇人,他就本身搬了錦墩在床前坐下,又探脫手來在她的額頭上摸了摸,隨即又試了試自個。
這時候,打頭的芸兒終究抬開端來,神采很不好地解釋說:“蜜斯,是祝媽媽把我們都叫了出去,劈臉蓋臉經驗了一頓。要不是沁芳姐姐說屋子裡另有蘇木胡椒守著,我纔不會去聽她的罵,費了好大的勁才忍住冇和她拌嘴……”
“好了好了,四弟彆渾說一氣!”
見陳衍臉上掛著奉迎的笑容,陳瀾在內心歎了一口氣,撐著床坐了起來,又挪過了靠枕,隨即從枕頭底下取了一塊帕子,表示他自個擦擦。陳衍接過來笨拙地抹了兩下,隨即往四周掃了掃,俄然就斂去了笑意:“姐,屋子裡服侍的人呢?你還病著,她們莫非就都跑去玩了,這也太不像話了!我方纔進院子的時候也一小我都冇瞧見,這幫死丫頭……”
留著陳衍又坐了一會兒,陳瀾畢竟冇有提鄭媽媽說的那話,隻是叮嚀他要謹慎自個,不要惹費事。等他歡歡樂喜走了,陳瀾才按著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