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這位是?”顧績一眼看到了站在身邊的許固。
“竟有這事?文堅兄昨晚睡得如何,我鳩占鵲巢,實在是抱愧,包涵,包涵。”顧談笑著做了半個揖,“文堅兄如何不在房間裡拚集一下?莫非我睡姿非常不雅?”
“你連像林子歸那樣的人都能交友,竟與從弟乾係不睦?”顧言此人,冇豐幼年得誌的孤傲,為人暖和有禮,辦事詳確周到。加上年紀不大,在京期間,交友遍及,未曾有過甚麼惡評。反倒是受了很多同僚前輩的照顧提攜。就算稱不上分緣極好,也算得不錯。恰是因為如此,許固方纔有此一問。
“無妨。”顧談笑道,“叫兩小我,我親身去清算一下就好了。可貴返來一次,天然要拜祭父母。今後儘孝的機遇,怕也少了。”
說好的二更。
“我喝醉了?我並冇有甚麼印象,你莫不是在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