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辭聞言向著遠處一望,果不其然見到本身的馬車旁又停了一輛馬車,孫管家牽著馬韁,正在與本身的車伕交頭接耳說著甚麼。
喬珩聞言鼓了鼓腮幫子,又偷摸摸瞄了喬辭一眼,見她冇有改口的籌算,終究還是點頭應了。
“你說他會不會為阿誰叫做葉斐然的孩子折柳呢?”層層密柳遮住了視野,喬珩甚麼都看不到了,隻能遺憾轉正了身子,托腮擔憂道,“如果他也將此事怪到葉斐然的身上,看到我們為他插柳心中不痛快,把柳枝拔瞭如何辦?”
他也喚她的小字,研墨的時候會歪頭喊“悄悄”,嬉鬨的時候也會“悄悄悄悄”地喚個不斷。因著她虛長他一些,他還會在惹她活力的時候主動湊上來,用澄徹的嗓音軟軟喚她“悄悄姐”。
喬珩有些絕望,撇了撇嘴道:“早曉得如許,我便留在家中逗八哥了。”
“現在就去罷。”喬辭一望霧濛濛的天氣,“這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天必定也黑得早。”她將油紙傘向著車輿的方向遮了遮,撩起帷幔道,“此次珩兒也來了,我的配房給他住,勞煩孫管家再為我清算出來一間。”
這裡說是祖墳,實在也就隻是一座一座的衣冠塚。當年葉家那場大火燒得過分慘烈,當火勢終究燃燒以後,百年的書香世家化作一抔焦土,那裡還分得清誰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