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看你是目光太高了,這燕京的女人你一個都看不上,卻不知今後誰能有這份幸運坐上楚王妃的位子。”
“即便梁玨不是楚王的人,也不能說北疆的事和楚王冇有半點乾係。”
“看來朕那位叔叔還活著,並且還在暗處煽風燃燒,他當年也是風景霽月的一小我,現在卻被仇恨完整扭曲了。”永寧帝嘲笑道。
容禛明智地閉上了嘴,並不接話。
“去查!這件事必然要查個清楚!”永寧帝說完,又想起了甚麼,“對了,你說他在查高家的舊事,他現在是甚麼身份?”
“這事是臣弟孟浪了,本來隻是賞識他的才調,便留他住了些日子。”
容禛安靜地謝了恩,這才站起來,臉上一點冇有惶恐或者不滿的情感。
他固然語氣安靜,但話中的含義卻傲慢,但是現在與前次環境卻又分歧,他這話一出,倒是立了軍令狀,永寧帝如果故意,天然能夠借了這個機遇一舉兩得,一旦他敗北,永寧帝立即就能把他擼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