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看你懂事的很,倒是老邁那幾個不太懂事,明知皇叔不喜好他們靠近,也要巴巴地纏上來。”永寧帝輕聲一笑,倒是另有所指。
“不知皇兄的意義?”
容禛先前在揚州時,曾經和梁玨打過交道,對這位金甲衛副統領多少還是有些體味,固然梁玨一來就被他囚禁了,可他也多少看得出來,梁玨毫不是皇兄的人,但永寧帝的話卻讓他有些迷惑,他不欲多說,便道:“臣弟不敢妄議國事,統統當以皇兄的旨意為準。”
容禛也就將這件事放下,誰知永寧帝話鋒一轉:“你與梁玨也算同事過,他此人如何?”
玄一點點頭:“可部屬看此人與德城候並不類似,反倒模糊有些魏王的影子。”
“是,不過臣弟也風俗了。”
“陛下可曾記得當年魏王殿下曾有一個未婚妻?”
永寧帝皺了皺眉,好久才恍然道:“朕記取……是高家的一名蜜斯?”
永寧帝卻責備道:“你也當了多年主帥了,如何說話還是這般毛毛躁躁的。”卻並不提派他去北疆的事情。
永寧帝眯起眼睛:“兒子?”
容禛內心模糊感覺有些奇特,他曉得永寧帝不會那麼輕易放他回北疆,可將他召進宮來,卻隻是東拉西扯這些廢話,這也實在不是他這位皇兄的本性。
玄一便不再多說。
永寧帝又問道:“老邁這幾日還是日日去容禛府上?”
永寧帝道:“羯人乃癬疥之疾,這麼多年也未曾病癒,當年父皇在位時,也曾想要將羯人連根拔起,若非厥後……恐怕羯人皇廷早就成了過眼雲煙了。現在朕亦想完成父皇當年未儘的心願,將這痼疾給去除,卻不知十九弟有無如此弘願?”
他固然語氣安靜,但話中的含義卻傲慢,但是現在與前次環境卻又分歧,他這話一出,倒是立了軍令狀,永寧帝如果故意,天然能夠借了這個機遇一舉兩得,一旦他敗北,永寧帝立即就能把他擼下來。
永寧帝愣了一下:“果然?”
永寧帝有些絕望,他晾了容禛這麼久,進宮以後又毫無啟事地讓他跪了這麼久,如果換小我,隻怕早就暴露馬腳來了,他天然能夠藉著這個口兒敲打敲打他,可他這個弟弟太穩了,完整不給他任何動手的機遇。
永寧帝嗤笑一聲:“如果他還活著,他會比朕更明白容禛的性子,他不會這麼等閒說出來的。”他搖點頭道,“放心吧,朕幾番摸索,容禛都毫無反應,隻怕他還不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