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不至於同太後一樣,動不動地將她摟在懷裡噓寒問暖,但每日存候時總算不再老是肅著臉,說話時的模樣也非常和顏悅色。乃至還提了幾句讓她去外祖父家小住的事。
葉二公子聽著就忍不住想感喟。
“如此說來,她這四年都未曾透露過真脾氣,當真是非常能忍了。”武令其判定地下了一個結論。
武令其翻了個白眼,“我又冇病。”
莫說是幾位伴讀了,就連同是皇嗣的幾位皇子公主,都未曾有過如許的報酬。
她前日見氣候好,便帶著書到荷花池邊的一塊大石頭上一邊曬書一邊看。誰知被來園子裡閒逛的林妃瞧見了,非說小女人家看不得這些話本子,要宮女收了交於皇後孃娘。
……父皇會罰你那才真是見了鬼。
“我當時都冇用甚麼力,誰曉得那宮女踉蹌了兩下就往林妃娘娘身上倒。”康樂公主雙手托腮,杏眸亮晶晶地盯著她家六皇兄,“六哥,你說是我不利,還是林妃娘娘不利呢?”
然後她五皇兄本就不太好的麵色,模糊有些黑了。
葉銘的孃親恰是鎮國公府的嫡二蜜斯,也就是皇後柳靜婉的胞妹,柳妃柳靜瑤的堂姐。關於皇後和康樂公主之間事,從孃親的隻言片語以及他這些年的見聞中,他多少也猜測出來了一些。